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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云山任纵横 第五十三章:大战之后

小说:大明,开局硬刚皇太极,崇祯求我中兴作者:林下三尺残圆月字数:5069更新时间 : 2026-04-24 00:17:44
    几百个重甲建奴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残肢断臂像下雨一样落满整个营寨。

    这一下,后金兵彻底崩溃了。

    剩下的几百个残兵扔掉武器,跪在血水和碎肉里,疯狂地磕头。

    “饶命!主子饶命!我们愿降!”生硬的汉话在风雪中此起彼伏。

    张青提着刀,走到刘源身边,等着他下令。

    刘源提着还在滴血的大刀,一步步走到那些跪地求饶的建奴面前。

    他看着这些曾经在大明边境烧杀抢掠、不可一世的真鞑子,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留着你们浪费粮食吗?”

    刘源转过身,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明军士卒的耳朵里。

    “建奴不留活口。全宰了。”

    “噗!噗!噗!”

    没有丝毫犹豫。明军士卒化身修罗,手中的长枪和腰刀毫不留情地捅进那些建奴的胸膛和脖子。

    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一千多名镶红旗精锐重甲,一个不留,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风雪依旧。

    营寨里的血水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吧唧作响。

    五百多名三屯营降卒站在尸山血海中,看着站在高处、浑身浴血的刘源。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紧接着,一片接一片的人跪倒在地。

    没有恐惧,没有迟疑。这些见过无数生死的老兵油子,此刻眼中只剩下狂热的信仰。

    跟着这男人,不仅能活,还能杀建奴如屠狗!

    刘源没理会下面跪伏的人群。

    他提着刀,走到阿敏图那具庞大的无头尸体旁,伸出左手,按在尸体残存的肌肉上。

    【法脉汲取】。

    一股灰蒙蒙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涌入体内。但这次,感觉完全不同。

    脑海中,那本古朴的《乱世书》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紧接着,书页翻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那金光刺得刘源几乎睁不开眼。

    刘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

    一道全新的信息,在金光中缓缓浮现。

    金光刺得刘源眯起眼。

    《乱世书》的书页疯狂翻动,停在全新的一页。

    【达成成就:全歼先锋(以少胜多,逆斩强敌)】

    【奖励战略级神通:兵工厂(初级)】

    【奖励:海量法脉本源气机,并且可以生产含有灵能的武器。】

    没等刘源仔细查看那什么兵工厂的具体属性,一股磅礴到恐怖的热流顺着左臂轰然撞入体内。这根本不是之前汲取低阶法脉时的涓涓细流,这是决堤的洪流。

    “咔咔咔——”

    刘源全身骨骼爆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脆响,气血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甚至透出了体外,听起来像是一头暴怒的恶龙在咆哮。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肌肉纤维被强行扯断再重组,骨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刘源死死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层阻碍他向上的无形壁垒,在这股狂暴的气机冲刷下,像纸糊一样被撕得粉碎。

    皮肤表面开始发烫,一层暗金色的纹路从皮下浮现出来,纵横交错,宛如古老城墙上的青砖缝隙。

    中阶。

    【镇戍法脉】,中阶。

    刘源缓缓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力握了握拳。空气被捏出一声音爆。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暗金纹路的手臂,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现在的他,如果再对上郭振或者阿敏图,根本不需要什么算计和破妄之眼。一拳就能把那头熊瞎子的胸腔砸穿。力量和防御呈几何倍数暴涨,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山岳般的沉重压迫感。

    “大人!”

    张青提着刀跑过来,看着刘源体表尚未褪去的暗金纹路,脚步猛地一顿,眼中满是敬畏。

    “说。”刘源收敛气息,纹路隐入皮肤。

    “清点完了!发财了!”张青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缴获完好战马八百多匹,精良重甲上千套!建奴的军牌和将官印信全收拢了!”

    刘源看着满地碎肉和血水。一千多真鞑子的装备,足够把手里这帮降卒武装到牙齿。

    “把所有建奴的脑袋剁下来,右耳割了用石灰腌上。”刘源指着谷口的方向,“在外面给我筑个京观。堆高点,让后面来的建奴好好看看。”

    张青咽了口唾沫,大声应诺。

    “李岳。”刘源回头。

    李岳赶紧小跑过来,身子压得很低。

    “挑几十个机灵的弟兄,套车。带上建奴的耳朵和阿敏图的脑袋,去遵化。”刘源把缴获的镶红旗残破军旗扔在李岳脚下,“去找赵总兵,要账。”

    遵化城头,风雪交加。

    赵率教双手死死抓着女墙,指甲缝里全是冻结的血泥。三屯营破了,周边堡垒的守将逃的逃、降的降,十万建奴铁骑如入无人之境。

    大明,真的要亡了吗?

    他满脸灰败。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叫刘源的年轻墩长。那小子传来的军情分毫不差,可惜,现在估计连骨头渣子都被建奴嚼碎了。

    “总兵大人!城下有人叩关!”亲兵跌跌撞撞地跑上城楼。

    赵率教猛地转头。

    遵化城门外,几十辆大车排成一列。黑褐色的血水顺着车厢缝隙往下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坑。

    李岳站在最前面,手里高高举着一杆破破烂烂的军旗。那是后金镶红旗的飞熊旗。

    赵率教带着一众明朝将领冲出城门。

    “你是何人?”赵率教盯着李岳。

    “滦阳堡中军,李岳。”李岳不卑不亢地拱手,“奉我家刘源大人之命,给赵总兵送礼。”

    李岳转身,一把掀开第一辆大车上的油布。

    “咕噜噜——”

    一颗被冻得发青的硕大头颅滚落下来,停在赵率教脚边。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着极度的惊恐。

    “镶红旗佐领,阿敏图。”李岳面无表情地介绍。

    紧接着,后面几十辆大车的油布被同时掀开。

    没人说话,杯子磕在桌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没有呼吸声,只有风雪的呼啸。所有明朝将领的眼睛死死盯着车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车厢里,密密麻麻全是腌过石灰的右耳。一串串,一堆堆,像小山一样。

    真鞑子的耳朵。一千多只。

    “嘶——”

    一阵整齐的抽气声在城下响起。几个胆小的文官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雪地里。

    赵率教感觉头皮发炸,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一千多真鞑子?全歼?这怎么可能!

    “我家大人说了,这只是先锋。”李岳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清了清嗓子,“刘大人让我给您带句话。他全歼建奴先锋一千精锐,斩杀叛将郭振。这买卖做的不亏。”

    众将面面相觑。

    “但营寨修缮、弟兄们吃喝都要钱。所以,我家大人想跟总兵大人借五万两银子,外加两千石粮草。”李岳顿了顿,语气平稳,“另外,大人说他现在还是个把总,管着上千号人名不正言不顺,让您给批个游击将军的实缺。”

    “放肆!”一个参将跳了出来,“五万两?游击将军?他一个小小把总,想造反吗!”

    “狂妄至极!简直是敲诈!”

    周围的将领纷纷破口大骂。

    李岳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赵率教。他心里慌得一批,面上硬撑着稳如老狗。刘大人这狮子大开口,真能成?

    “都他娘的给我闭嘴!”赵率教突然发出一声暴喝。

    他猛地扑到大车前,抓起一把耳朵,又看了看地上的阿敏图人头。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极度的狂喜。

    “给!要什么给什么!”赵率教老泪纵横,一脚踹翻刚才那个参将,“别说五万两,老夫砸锅卖铁也给他凑齐!物资加倍给!”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岳,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游击将军算个屁!老夫这就八百里加急表奏朝廷,封刘源为燕山参将!”

    众将彻底傻眼了。

    赵率教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苍凉与快意。

    “此子,乃我大明续命之将啊!”

    李岳低着头,强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刘大人真乃神人,这都被他算准了!跟着这种活祖宗,别说游击将军,以后封侯拜相都不是没可能。

    百里之外,十万后金大军中军。

    皇太极端坐在宽大的虎皮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扳指。大帐内炭火烧得极旺,驱散了塞外的严寒。

    “大汗,明狗的防线一触即溃。三屯营那帮废物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代善坐在一旁,大口撕咬着烤羊腿,满脸不屑,“依我看,不出十日,咱们就能兵临北京城下。”

    帐内满清贵族爆发出哄堂大笑。大明?不过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报!”

    一声凄厉的惨嚎撕裂了帐内的笑声。

    一个浑身是血、连左胳膊都没了的镶红旗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大汗!旗主!出事了!”

    皇太极动作一顿,白玉扳指停在指尖。

    “阿敏图佐领全军覆没!”斥候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一千重甲精锐,在燕山余脉的一个葫芦口里,被明军杀光了!连阿敏图大人的脑袋都被砍了!”

    大帐内瞬间死寂。

    “你说什么?”代善猛地站起来,烤羊腿掉在地上,“一千精锐?被明军杀光?你他妈敢谎报军情!”

    “奴才不敢!奴才亲眼所见!”斥候疯狂磕头,额头砸在青砖上砰砰作响,“明军……明军把主子们的脑袋砍下来,在谷口筑成了京观啊!”

    大帐内的气氛瞬间炸了。满清贵族们哗然一片,有人怒吼,有人不敢置信。筑京观?这是把大金的脸面撕下来踩在烂泥里!

    “明狗欺人太甚!”代善暴怒,一把抽出腰间的弯刀,双眼血红,“大汗!给我五千铁骑,我去踏平那座燕山!我要把那个明将碎尸万段!”

    “坐下。”

    皇太极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阴鸷。

    代善咬着牙,死死握着刀柄,最终还是不甘地坐了回去。

    皇太极没有看暴怒的群臣,而是缓缓转过头,看向大帐最深处的阴影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微不可闻,但周围的空气却被某种恐怖的气场扭曲了。那是凌驾于初阶、中阶之上的,属于高阶法脉的绝对威压。

    “那地方,有点意思。”皇太极盯着黑袍人,眼神深邃。

    黑袍人缓缓抬起头。

    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干瘪如树皮的脸。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死白。

    高阶,【萨满法脉】。

    “大汗。”黑袍人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一个破风箱在拉扯,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那地方的气机不对。”

    他站起身,枯槁的手指从黑袍中伸出,指甲长而弯曲,泛着幽绿色的毒光。

    “我去一趟。”黑袍人的白眼直勾勾地盯着帐外燕山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我去把那个明将的皮,完整地剥下来。”

    ......

    遵化城总兵府大堂,吵得像个炸开的马蜂窝。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个穿着绯色官服的监军指着赵率教的鼻子,口水星子乱飞,“五万两白银?两千石粮草?还要游击将军的实缺?他一个边堡把总,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杀良冒功!绝对是杀良冒功!”旁边的几个文官跟着跳脚,“一千多真鞑子?就算是李成梁在世,也不敢说凭一个几百人的墩台就能全歼建奴先锋!赵总兵,你莫不是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汤!”

    赵率教死死咬着牙,右手猛地攥紧刀柄。

    这帮蠢猪。

    三屯营都丢了,十万建奴马上就要兵临城下。这帮坐堂的官老爷居然还在算计那一星半点的银子。前方将士拿命换来的战机,在他们眼里全成了邀功请赏的骗局。

    “老夫再说一遍。”赵率教拔出半截腰刀,刀背磕在青石砖上当啷作响,“给钱!给粮!谁敢拦我,老夫先砍了他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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