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两种选择
小说：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作者：用户41166932字数：3847更新时间 : 2026-06-12 18:19:37
备好粮食、饮水、医药。
开始。”
001记完。
抬起头。
脸色凝重。
“司令，全部运力都压在南京方向，
前线补给线会受影响。
如果日本人趁机反扑——”
“他们反扑不了。
航空兵还在炸。
松井石根现在蹲在掩体里连头都不敢抬。
他没有反扑的能力。”
龙啸云转过身。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
“等炸完这一轮，他的防线就彻底残了。
到那时候，不是他反扑我——
是我要不要继续炸他的问题。
去做。”
“是。”
001合上本子。
敬礼。
转身快步走出指挥部。
走到门口时。
龙啸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很轻。
但很清晰。
像刻在石头上。
“001。你记住。
这座城里的人，必须全部活着。
老子不想再在课本上看到那些照片。”
001顿了顿。
回头看了一眼。
龙啸云站在窗前。
背对着他。
窗外华东前线的方向。
隐隐传来炮声。
他没有再说话。
001推门出去了。
黄昏至次日 南京
夕阳西下。
橘红色的光。
把天空染成了血的颜色。
西南军的第一批运输车队。
出现在南京各城门。
数百辆军用卡车。
从苏州、镇江方向开来。
车头上沾满了长途行驶的泥浆。
挡风玻璃上全是虫尸和灰尘。
车尾挡板放下来。
上面用白粉笔写着大字。
一笔一划。
“往西走。有车。有粮。有命。”
长江上。
从后方调来的运输船队。
正在通过小驳船转渡。
江水滔滔。
驳船在江面上来回穿梭。
船舱里挤满了提着包袱的百姓。
船头的西南军士兵拿着铁皮喇叭喊话。
嗓子已经哑了。
还在喊。
“老人孩子先上！不要挤！船有的是！”
与撤离百姓的驳船并排停靠的。
是南京政府的搬运船。
工人正往船上搬红木沙发和档案柜。
箱子外面贴着封条。
写着“财政部”“教育部”“军政部”的字样。
一个穿长衫的官员站在码头上。
手里拿着清单。
对着工人嘶吼。
“小心点！这套家具是部长亲自挑的！
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两种船。
两条通道。
两个方向。
一个在救人。
一个在搬东西。
街道上排起了长队。
一眼望不到头。
老太太抱着蓝布包袱。
旁边是她儿媳妇。
牵着两个孩子。
小的那个还在襁褓里。
睡得很沉。
中年男人扶着他年迈的父亲慢慢走。
父亲走几步就要歇一下。
喘得厉害。
但没有人催。
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帮着维持秩序。
嗓子都喊哑了。
还在喊。
“往西走！不要走散！跟紧前面的人！
老人孩子先上车！”
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
挤在队伍里。
看着前方看不到头的卡车。
看着更远处长江上的船队。
摘下眼镜。
擦了擦。
镜片上蒙了一层雾。
他沉默了很久。
喃喃道。
“这就是龙啸云……这就是龙啸云……
都说他是军阀，
军阀会拿几百辆车几十条船来救百姓？
我们的政府呢？
我们的政府在搬红木家具。”
从空中俯瞰。
南京城外的道路。
变成了缓慢流动的灰色河流。
人的河。
车的河。
马的河。
独轮车的河。
驴车的河。
它们从中华门、挹江门、中山门、水西门流出。
向西、向西南、向西北蜿蜒而去。
绵延数十里。
不见尽头。
西南军的车队在人群中穿梭。
哪里有倒下的老人。
哪里就有兵上去帮忙。
路边每隔几里设有接应棚。
棚里熬着热粥。
热气在初冬的寒风里翻滚。
白蒙蒙的。
穿白大褂的卫生员蹲在路边给伤者换药。
炊事兵一勺一勺把粥舀进粗瓷碗里。
有人在哭。
有人默默流泪。
有人回头看一眼那座住了半辈子的城。
然后转过身。
继续走。
一个老太太上车前。
回头看了一眼南京城。
泪水从沟壑纵横的脸上淌下来。
“住了六十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旁边的西南军士兵。
是个年轻小伙子。
看起来不到二十岁。
脸上还带着稚气。
他扶住老太太的胳膊。
轻声说。
“能。打完仗就能。”
老太太看着他。
点了点头。
上了车。
车发动了。
车厢里的百姓紧紧靠在一起。
望着渐渐远去的南京城。
谁都没有再说话。
深夜 南京军事委员会
月光透过玻璃窗。
惨白。
照在空了一半的办公室里。
何应钦站在窗前。
看着窗外空了一半的街道。
街上还有零星的百姓在排队上车。
西南军的士兵在黑暗中举着火把引导。
火把的光在夜风中摇曳。
忽明忽暗。
他的红木家具昨天就已经运走了。
他的姨太太前天就坐船去了重庆。
他口袋里有一份刚签完的文件——
批准金陵兵工厂设备优先装车。
他看着窗外那些排队上车的百姓。
没有说话。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诚坐在角落里。
也没说话。
桌上那封龙啸云的电报还摊在那里。
最后一行字被茶水浸湿了。
模糊不清。
深夜 苏州 西南军前进指挥部
灯光亮着。
龙啸云站在沙盘前。
001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最新的疏散进度报告。
脸上带着疲惫。
但眼睛亮着。
“司令，截至今夜，
已有超过四万百姓通过我方接应点撤离南京。
预计30天内可完成全部疏散。
运输线运转正常。
日军没有发动反扑——
航空兵的连续轰炸压制了他们所有企图。”
龙啸云接过报告。
扫了一眼。
放在桌上。
他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夜色。
远处华东前线还有隐隐的火光。
那是航空兵还在执行轰炸任务。
不给鬼子合眼的时间。
“001。你看到那些红木家具了吗。”
“看到了。”
“两种车。
两种方向。
两个中国。
一个在搬东西，一个在救人。”
他转过身。
看着沙盘上南京的位置。
眼神坚定。
“等百姓撤完，
这座城，就是我们跟鬼子最后决战的地方。
老子不想在南京打——系统不让守。
但如果非打不可，
那就让它成为鬼子的坟场。
他们的援军还在海上漂，
朝鲜壮丁的船舱里。
老子倒要看看，
等他们到了，还有没有命回去。”
001合上本子。
没有说话。
他站在龙啸云身后。
看着窗外夜色中那片隐隐的火光。
远处。
这场撤离结束之后。
真正的决战。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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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
001记完。
抬起头。
脸色凝重。
“司令，全部运力都压在南京方向，
前线补给线会受影响。
如果日本人趁机反扑——”
“他们反扑不了。
航空兵还在炸。
松井石根现在蹲在掩体里连头都不敢抬。
他没有反扑的能力。”
龙啸云转过身。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
“等炸完这一轮，他的防线就彻底残了。
到那时候，不是他反扑我——
是我要不要继续炸他的问题。
去做。”
“是。”
001合上本子。
敬礼。
转身快步走出指挥部。
走到门口时。
龙啸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很轻。
但很清晰。
像刻在石头上。
“001。你记住。
这座城里的人，必须全部活着。
老子不想再在课本上看到那些照片。”
001顿了顿。
回头看了一眼。
龙啸云站在窗前。
背对着他。
窗外华东前线的方向。
隐隐传来炮声。
他没有再说话。
001推门出去了。
黄昏至次日 南京
夕阳西下。
橘红色的光。
把天空染成了血的颜色。
西南军的第一批运输车队。
出现在南京各城门。
数百辆军用卡车。
从苏州、镇江方向开来。
车头上沾满了长途行驶的泥浆。
挡风玻璃上全是虫尸和灰尘。
车尾挡板放下来。
上面用白粉笔写着大字。
一笔一划。
“往西走。有车。有粮。有命。”
长江上。
从后方调来的运输船队。
正在通过小驳船转渡。
江水滔滔。
驳船在江面上来回穿梭。
船舱里挤满了提着包袱的百姓。
船头的西南军士兵拿着铁皮喇叭喊话。
嗓子已经哑了。
还在喊。
“老人孩子先上！不要挤！船有的是！”
与撤离百姓的驳船并排停靠的。
是南京政府的搬运船。
工人正往船上搬红木沙发和档案柜。
箱子外面贴着封条。
写着“财政部”“教育部”“军政部”的字样。
一个穿长衫的官员站在码头上。
手里拿着清单。
对着工人嘶吼。
“小心点！这套家具是部长亲自挑的！
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两种船。
两条通道。
两个方向。
一个在救人。
一个在搬东西。
街道上排起了长队。
一眼望不到头。
老太太抱着蓝布包袱。
旁边是她儿媳妇。
牵着两个孩子。
小的那个还在襁褓里。
睡得很沉。
中年男人扶着他年迈的父亲慢慢走。
父亲走几步就要歇一下。
喘得厉害。
但没有人催。
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帮着维持秩序。
嗓子都喊哑了。
还在喊。
“往西走！不要走散！跟紧前面的人！
老人孩子先上车！”
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
挤在队伍里。
看着前方看不到头的卡车。
看着更远处长江上的船队。
摘下眼镜。
擦了擦。
镜片上蒙了一层雾。
他沉默了很久。
喃喃道。
“这就是龙啸云……这就是龙啸云……
都说他是军阀，
军阀会拿几百辆车几十条船来救百姓？
我们的政府呢？
我们的政府在搬红木家具。”
从空中俯瞰。
南京城外的道路。
变成了缓慢流动的灰色河流。
人的河。
车的河。
马的河。
独轮车的河。
驴车的河。
它们从中华门、挹江门、中山门、水西门流出。
向西、向西南、向西北蜿蜒而去。
绵延数十里。
不见尽头。
西南军的车队在人群中穿梭。
哪里有倒下的老人。
哪里就有兵上去帮忙。
路边每隔几里设有接应棚。
棚里熬着热粥。
热气在初冬的寒风里翻滚。
白蒙蒙的。
穿白大褂的卫生员蹲在路边给伤者换药。
炊事兵一勺一勺把粥舀进粗瓷碗里。
有人在哭。
有人默默流泪。
有人回头看一眼那座住了半辈子的城。
然后转过身。
继续走。
一个老太太上车前。
回头看了一眼南京城。
泪水从沟壑纵横的脸上淌下来。
“住了六十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旁边的西南军士兵。
是个年轻小伙子。
看起来不到二十岁。
脸上还带着稚气。
他扶住老太太的胳膊。
轻声说。
“能。打完仗就能。”
老太太看着他。
点了点头。
上了车。
车发动了。
车厢里的百姓紧紧靠在一起。
望着渐渐远去的南京城。
谁都没有再说话。
深夜 南京军事委员会
月光透过玻璃窗。
惨白。
照在空了一半的办公室里。
何应钦站在窗前。
看着窗外空了一半的街道。
街上还有零星的百姓在排队上车。
西南军的士兵在黑暗中举着火把引导。
火把的光在夜风中摇曳。
忽明忽暗。
他的红木家具昨天就已经运走了。
他的姨太太前天就坐船去了重庆。
他口袋里有一份刚签完的文件——
批准金陵兵工厂设备优先装车。
他看着窗外那些排队上车的百姓。
没有说话。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诚坐在角落里。
也没说话。
桌上那封龙啸云的电报还摊在那里。
最后一行字被茶水浸湿了。
模糊不清。
深夜 苏州 西南军前进指挥部
灯光亮着。
龙啸云站在沙盘前。
001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最新的疏散进度报告。
脸上带着疲惫。
但眼睛亮着。
“司令，截至今夜，
已有超过四万百姓通过我方接应点撤离南京。
预计30天内可完成全部疏散。
运输线运转正常。
日军没有发动反扑——
航空兵的连续轰炸压制了他们所有企图。”
龙啸云接过报告。
扫了一眼。
放在桌上。
他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夜色。
远处华东前线还有隐隐的火光。
那是航空兵还在执行轰炸任务。
不给鬼子合眼的时间。
“001。你看到那些红木家具了吗。”
“看到了。”
“两种车。
两种方向。
两个中国。
一个在搬东西，一个在救人。”
他转过身。
看着沙盘上南京的位置。
眼神坚定。
“等百姓撤完，
这座城，就是我们跟鬼子最后决战的地方。
老子不想在南京打——系统不让守。
但如果非打不可，
那就让它成为鬼子的坟场。
他们的援军还在海上漂，
朝鲜壮丁的船舱里。
老子倒要看看，
等他们到了，还有没有命回去。”
001合上本子。
没有说话。
他站在龙啸云身后。
看着窗外夜色中那片隐隐的火光。
远处。
这场撤离结束之后。
真正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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