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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7章 野地浪战(4)

小说:明末悍卒作者:兜兜有米粒字数:6709更新时间 : 2026-04-25 08:04:17
    王剑一马当先冲出去,战马奔腾如雷,他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寒光。

    身旁旗手奋力挥动旗帜,鲜红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两个护卫紧握刀盾,目光如炬地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右哨乙队的长枪兵,连甲长在内共三十名战兵,加上张朝阳几人,一共三十五人。

    他们身着厚重铁甲,肩并肩列队,枪尖如林,在圆阵拆分时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随着号令,他们齐声呐喊着,挥舞兵器冲出圆阵,脚步踏起尘土飞扬,气势如虹。

    张朝阳几人冲在最前,身后是一伍伍长枪兵,步伐整齐划一。

    圆阵拆分后,他们一伍长枪兵连伍长、指挥的甲长共六人,前后左右分五波次,如潮水般层层推进,彼此呼应。

    右哨乙队首先对上的,就是那些剩余的、冲在最前、身披双层重甲、大多手持重盾大刀的死兵马甲。

    这些敌兵面目狰狞,甲胄上沾满血污,冲锋时发出低沉的吼叫,如同野兽般扑来。

    “杀!”

    双方对撞在一起,立时杀成一团,金属碰撞声、呐喊声、惨叫声瞬间爆发。

    战斗一开始就无比残酷,鲜血四溅,断肢横飞,战场化作修罗地狱。

    战场上不时响起双方惨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一个甲长挺着旗枪,声嘶力竭地指挥手下—伍军士对上—个手持半月短柄斧的马甲兵。

    那马甲兵武艺高强,身形魁梧,将一面重盾舞得虎虎生风,水泼不进,几杆长枪怎么也近不了他身。

    只听“砰砰”巨响,这伍长枪兵刺出的铁枪全被他用盾牌挡住,火花迸射。

    他瞅个空子抢上一步,手上半月短柄斧带着破风声重重劈在一个雷鸣军肩胸处。

    沉重利斧几乎劈掉他小半个身子,血肉模糊中,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沉重兵刃砍入骨骼的瘆人声响中,那雷鸣军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叫,脸色瞬间惨白,哆嗦着跪倒在地,鲜血如泉涌出。

    看着眼前血雨碎肉横飞,那马甲兵脸上露出得意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可惜他忘了对手还有别人,大斧劈中雷鸣军时,他空门已露,右侧肋下防护大开。

    接着他就听到几声汉语大喝,声音充满愤怒与决绝。他虽听不懂,却能猜出意思,“杀!”

    三杆长枪如毒蛇般从他右肋空门刺入,锐利枪头破开数层甲胄,深深扎进体内,发出沉闷的穿透声。

    剧痛让他全身抽搐,口中喷出鲜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他大声吼叫,正要挥出短柄斧反击。

    又是一声大喝,又一杆长枪刺来,“噗”地刺入咽喉,枪势凶猛,将他直接刺翻在地,枪尖从后颈透出,他挣扎几下便没了声息。

    还有个挥舞桦木把精铁镰刀的马甲兵,镰刀尖锐弯曲的顶端砍勾在一个雷鸣军脖子上,刀刃深深嵌入皮肉。

    镰刀一扯,那军士颈血如喷泉涌出,染红了一片土地。他痛不欲生,双目圆睁,死死抓住镰刀刃身,哪怕双手鲜血直流也不松手,仿佛要用最后的力量拖住敌人。

    看那明军的眼神,马甲兵心中涌起恐惧,那目光中毫无畏缩,只有不屈的恨意,让他不由得脊背发凉。

    他拼命拉扯镰刀,刀身深嵌敌躯,却怎么也拉不出,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双臂因用力而颤抖。

    最后,他被这伍雷鸣军余下的军士围住,数支长枪齐齐刺来,硬生生将他钉死在地,眼中最后映出的是灰蒙蒙的天空。

    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战场上一片混乱。

    短暂而残酷的接触中,那些马甲兵和雷鸣军双方各死伤数人,鲜血染红了泥土,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看到这惨烈场面,再看那些明军又疯狂挺枪冲来,许多清兵恐惧后退散开,连剩下的马甲兵也不例外,他们脚步踉跄,脸上写满了惊惶。

    这牛录的死兵马甲原有四十人,皆是精锐。

    早在冲阵时,他们已在三排火铳打击下死伤二十多人,硝烟弥漫中倒下了一片。

    加上马甲兵中两个分得拨什库全被火铳打死,还有几个什长壮达也丧命,指挥体系顿时瓦解。

    这种伤亡率,他们早吓破了胆,心跳如鼓,握刀的手都不稳了。

    要不是牛录额真激励鼓舞,嘶吼着督战,早就崩溃了。

    而且由于底层军官死伤众多,他们已失去组织,搏斗时多是各自为战,像无头苍蝇般乱撞。

    他们原本自信的野战肉搏勇气,在和雷鸣军的战斗中,却发现毫无优势,每次冲锋都像撞上一堵铁壁。

    对方同样武勇,同样悍不畏死,勇气丝毫不输他们,甚至更加决绝。

    这让他们仅存的胆气烟消云散,斗志如雪遇阳般融化。

    清兵虽然军纪战阵比明军严明,但这个时代其实更强调个人武勇,清兵也如此,常以单骑冲阵为荣。

    论个人战力经验,他们个个比雷鸣堡军士强,身经百战,刀法娴熟,却没有雷鸣军这样强调团体和纪律,仿佛一盘散沙。

    平时雷鸣军的阵形训练就严酷,日复一日操练,直到动作成为本能。

    战斗中,雷鸣堡军士的配合默契更是深入骨髓,彼此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

    他们从不单人作战,最少都是一伍对上不同敌人,背靠背互为依托。

    他们群枪齐刺,一往无前,漠视生死,仿佛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让对手什么武勇都发挥不出,只能被淹没在枪林之中。

    以前的郭士荣就在韩阳手下吃过大亏,现在轮到这些清兵了,历史重演般惨痛。

    对上雷鸣军,除非抱定以命换命的想法,否则很难破解对方攻击,任何花哨技巧都显得苍白。

    但这种做法,是那些清兵不愿的,他们惜命如金。

    他们只是强盗,很愿欺软怕硬,抢些钱财回老家享受,却不愿把命留在这里,面对死亡时本能地退缩。

    雷鸣军这种战术,越是大规模战斗越占便宜,阵势如潮水般层层推进。

    韩阳估计,个人技艺不深但团体纪律出众的雷鸣军,五个普通军士恐怕打不过三个普通清兵,若单打独斗必处下风。

    但三百雷鸣堡军士,就能与三百清兵势均力敌,靠的是铁一般的协同。

    上了五百或一千雷鸣军,估计就能战胜同等数量的清兵,数量越多优势越明显。

    这两天的战斗,已让韩阳坚定了这个信心,他站在高处观望,心中涌起一股笃定,仿佛看到了未来征战的蓝图。

    在雷鸣军凌厉的冲击之下,前面那十几个马甲兵很快被杀散,阵型彻底崩溃,露出了他们身后一些躲躲闪闪的轻甲弓手和衣衫褴褛的无甲跟役。

    看着狂呼怒吼、如狼似虎冲来的雷鸣军,他们眼中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惧色,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

    连牛录中最精锐的马甲死兵都挡不住,何况自己这些弓手和杂役?

    这个念头才刚闪过,雷鸣军已杀到眼前。

    很快,惨叫声连连响起,又有数人倒在雷鸣军冲刺的枪击与劈砍之下,鲜血溅在枯草与尘土之间。

    但就在这时,那牛录额真已领着白甲兵冲到了阵前。

    这些白甲兵个个明盔明甲,气势森然。

    内穿连环锁子甲,外罩镶铁棉甲,甲叶外露,片片都是精良厚实的柳叶铁片,涂着银光闪闪的白漆,在昏沉天光下依然醒目。

    前后胸口各悬一个巨大的护心铜镜,随着奔跑微微晃动。

    铁盔上高耸着猩红缨穗,护耳、护颈、护眉一应俱全,背上一杆火炎边旗帜在风中猎猎舞动,如同死神的标识。

    这些白甲兵手上都提着沉重的兵器。

    有的拿着巨大的圆头战锤,锤身布满铁刺。

    有的持着黝黑粗实的铁鞭;有的提着宽厚沉重的铁剑;有的端着粗长的虎枪,枪尖闪着寒光;还有的提着铁制长柄挑刀或刃口狰狞的虎牙刀。

    他们身背巨大的步弓与箭壶,有的腰间、背上还挂满飞斧、铁骨朵等投掷武器,全副武装,煞气逼人。

    这些白甲兵中,冲在最前的又是一个白甲壮达。

    此人满腮虬髯,根根如铁,古铜色脸上尽是风霜与刀疤留下的痕迹,肩宽手长,虎背熊腰,每一步踏地都沉重有力,一看便是饱经沙场、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

    他同样是红缨明甲,背插一根斜尖的火炎旗杆,右手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把沉甸甸的飞斧,斧刃磨得雪亮。

    他目光锐利如鹰,冷冷扫过雷鸣军的阵列,似乎已看准了某个要下手的猎物。

    这些白甲兵后面,就是那个高举大旗的牛录额真。

    几个白甲兵和喀把什兵紧紧护在他身旁,目光警惕。

    而那些有甲或无甲的清兵跟役,也在各自拨什库和壮达小头目的带领下,呐喊着从两侧涌上来,试图重新聚拢阵势。

    杀散那些马甲兵后,右哨乙队队官张朝阳又指挥部下继续向前冲杀。

    他左臂有些不便,方才厮杀中被一个马甲兵重重劈了一刀,幸好他身上的铁甲得力,这一刀未破甲入肉,但沉重的劈击之下,他左臂肌肉筋骨已有些受损,动作略显迟滞。

    他身旁两个护卫也各自带伤。一个右胸盔甲被劈裂,伤口不住渗血,染红了内衬的布衣,他却浑然不觉,仍紧随张朝阳喊叫着冲锋;另一个护卫腿甲凹陷,步履微跛。

    唯有他身前那个旗手还完好无损,双手紧握队旗,旗面已被烟尘与血迹沾染。

    见那些白甲兵杀气腾腾地扑来,张朝阳扬起卷刃的长刀,嘶声大喝:“兄弟们,杀鞑子!”

    一伍伍长枪军士又齐声喊叫,随他扑上,枪尖如林,直指敌阵。

    在激烈的冲杀中,雷鸣军平日在堡中的严酷训练发挥了作用。

    右哨乙队尤其注重阵列配合,队旗始终居于中段,两边各有一伍长枪兵护持,后面同样是一列三伍长枪军士稳步推进。

    每一列军士严格保持在同一直线上,任何军士或长枪伍不得擅自越线突前。

    如果某伍军士正面暂无敌人,这伍军士便会在甲长的判断与指挥下,迅速协助旁边的长枪伍朝敌人两翼发动攻击。

    正因为这样严谨而灵活的配合,右哨乙队的普通长枪军士才能杀散那些仅凭个人勇悍、各自为战的清军马甲,让他们在恐惧中四散溃逃。

    但在方才那番短促而残酷的战斗中,右哨乙队也已付出代价:三人阵亡,数人受伤,其中还包括一个经验老练的甲长。鲜血浸湿了脚下的土地,而前方的白甲兵已如铁墙般压来。

    该伍的指挥权已转移到伍长身上。布阵拆分后,甲长和长枪伍一起作战,有甲长指挥,伍长已变成普通战兵。

    但按雷鸣堡规定,战斗中如果甲长阵亡,伍长就接过指挥权,确保指挥链条不断。

    韩阳还规定,如果伍长阵亡,就由伍中技艺更深的军士接过指挥权,这军士通常是经验丰富的老兵,能在危急时刻稳住阵脚。

    总之,要让军中指挥结构不散,无论伤亡多大,总有人站出来引领队伍。

    除了阵亡将士,此时右哨乙队所有受伤将士都在坚持作战,他们咬紧牙关,无视伤口流血,只愿多杀几个敌人。

    方才和清兵的搏杀让他们勇气倍增,原本紧绷的神经在生死交锋中变得坚韧。

    孙彪徐的右哨只和土匪交过手,但方才的经历让他们发现,自己也能和那些精锐鞑子杀得难解难分,刀枪碰撞间竟不落下风。

    看来传闻中悍勇无比的鞑子兵也不过如此,这念头像野火般在将士心中蔓延,驱散了最初的恐惧。

    杀敌的信心和勇气让他们克服了疲惫伤痛,每个人都紧握武器,眼中燃着战意。

    在队官张朝阳指挥下,他们的呐喊声如春雷滚过大地,震得尘土飞扬,气势如虹。

    张朝阳指挥部下冲击,他挥刀前指,身影在烟尘中显得格外挺拔。

    眼看那些白甲兵扑来,忽然他眼前一暗,几个什么东西朝这边飞来,带着破空之声。

    那些沉重器物呼呼盘旋,凌厉非常,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竟是铁骨朵和飞斧之类的投掷武器。

    张朝阳大喝一声,劈开一个朝自己面门飞来的铁骨朵,震得他虎口发麻,但他稳住身形,继续前冲。

    他身旁一个护卫惨叫一声,被一把飞斧切中脖颈,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甲。

    那飞斧上绕着一根绳索,似乎那边在投射瞬间就拉动绳索,让飞斧旋转而进,增加了杀伤的威力。

    切中护卫脖颈时造成巨大伤口,深可见骨。那边又一拉,飞斧离他而去,一股鲜血从护卫脖颈喷出,如泉涌般洒在地上。

    那护卫还踉跄前冲,奔出好几步才无力瘫倒,手中刀哐当落地,眼神逐渐涣散。

    队旗右边一个长枪伍的甲长,右脸上插着一根铁骨朵,那边骨头全碎了,血肉模糊,但他仍死死握着旗枪。

    他胸前铁甲上也深深切进一把飞斧,斧刃嵌入甲片,鲜血从缝隙渗出。

    这甲长挺着旗枪,加上他这伍长枪兵冲锋在前,分外显眼,成了敌人重点攻击的目标。

    投来的一波利器中,就有两把招呼上了他,但他硬撑着没有倒下,用旗枪指向敌阵。

    痛楚的闷哼接连响起,周围又有几名将士被飞斧或铁骨朵击中,但他们大多咬牙挺住,继续向前推进,阵型虽略有动摇却未溃散。

    这一波武器投掷,竟又造成右哨乙队军士前后数人伤亡,飞斧、短矛在空中呼啸而过,撕裂空气,带起阵阵腥风。

    几个雷鸣军士痛叫着摔倒在地,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泞土地,他们的哀嚎声在战场上回荡,与刀剑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最前面一波已有七八个白甲兵扑到,脚步沉重,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眼中满是杀意。

    金铁交击,双方对撞在一起,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仿佛一场死亡的舞蹈。

    那个白甲壮达扔出飞斧杀死张朝阳一个护卫后,张朝阳和余下护卫、旗手已冲到近前,怒火在胸中燃烧。那护卫长枪直刺他心口,枪尖如毒蛇般迅捷。

    壮达身子灵敏一扭,长枪擦着他身侧甲叶掠过,带起一串火星,他顺势稳住身形,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他已拔出腰背上双手重剑,剑身厚重,刃口闪着冷光,重剑重重劈下,那护卫头颅飞上半空,一股血雨喷出,洒在周围士兵的脸上。

    无头尸身扭动几下,重重摔倒,激起一片尘土。

    张朝阳红了眼。这护卫跟他亲如兄弟,多年并肩作战,却死得这么惨。

    他大吼一声,声音嘶哑如兽,从壮达侧后,手上长刀重重朝他头上劈去,刀风呼啸,仿佛要斩断一切。

    这一刀势难躲避,眼看就要得手。

    不料壮达毫不犹豫,头往后仰,手臂抬起,用手臂和腰背处盔甲硬接张朝阳长刀,动作果断如磐石。

    “当”一声重响,骨骼碎裂声传来,震得人耳膜发麻。

    壮达虽披双层重甲,但整个臂肩处还是差点被张朝阳砍下,甲片崩裂,血肉模糊,剧痛让他面目扭曲。

    壮达痛吼一声,声音如雷,右手重剑抡起狠狠劈下,重重劈划在张朝阳肩脖处,力道千钧。

    铁甲破开,露出里面森森白骨,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

    张朝阳痛得几乎昏厥,眼前发黑,摇摇欲坠,全靠意志支撑。

    那旗手抢上一步扶住了他,手中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眼神坚定。

    壮达又扑上来,步履踉跄但杀气不减,正要再补一剑,剑尖直指张朝阳咽喉。

    后面一排中间那伍的长枪兵已有三杆长枪向他刺到,枪阵如林,封住他的去路。

    他劈断两根枪头,木屑纷飞,但刺向他右肋的那杆长枪他破不了。那长枪破开他两层重甲,从他右肋深深刺入体内,穿透血肉,带来钻心疼痛。

    壮达痛得全身抽搐,口中溢出鲜血,却仍咬牙坚持。

    猛然他一声吼叫,竟用左手扭断那长枪枪杆,枪杆断裂声清脆,抢上一步,手中重剑直刺进那个长枪兵小腹,剑身没入直至剑柄。

    那长枪兵痛不欲生,口中涌出大团血块,脸色瞬间苍白,死死抓住剑身不放,眼中充满不甘。

    眼角余光中,壮达看到一个被他劈断枪头的长枪兵,丢弃手上木棍,抽出腰间长刀,刀刃寒光闪闪,恶狠狠朝他头颅劈来,刀风凌厉,誓要取他性命。

    壮达勉强侧身,但伤势过重,动作迟缓,长刀已至头顶,他只能举剑格挡,碰撞声再次响起,战场上的厮杀声愈发激烈。

    烟尘弥漫,生死只在瞬息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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