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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冒名赴宴摘星楼 纣王骄横露杀机

小说:巫剑传奇作者:天门山的魅狐字数:7162更新时间 : 2026-02-17 08:29:18
    七律·赴宴

    移魂替面幻中真,赤蟒缠身入禁门。

    酒池照影浮骸骨,肉林悬香蔽血痕。

    九旒冕下言烹鼎,七宝席间论灭鲲。

    故玉忽现惊旧魄,此身已在虎狼盆。

    ---

    “王诩”的面容在金光中扭曲、融化、重组,最终定格成一张惨白如尸的脸。这张脸年轻得诡异——不会超过二十岁,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皱纹,但那双眼睛却沧桑如百岁老朽,瞳孔深处流转着暗金色的漩涡。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嘴角,从脸颊两侧一直咧到耳根,像被人用刀生生划开,此刻正咧成一个非人的怪笑。

    “影尊。”银瞳阿萝单膝跪地,声音里透着狂热,“恭迎圣驾。”

    其余六名影卫也随之跪倒。

    影尊——玄冥子座下第一高手,鬼谷“影宗”宗主,传说中修炼“七魄移形术”,可夺舍他人身躯,驱使亡魂为奴。王诩曾提过此人,说他“早已非人,乃行走之尸”。

    而现在,这具“行走之尸”正盯着彭仲,咧嘴笑着。

    “彭门主,别来无恙?”影尊的声音从那张裂开的嘴里发出,嘶哑如锈铁摩擦,“啊,不对,我们是第一次见——在你看来。但在我眼中,你已如掌上纹路,清晰可见。”

    他缓步走近,那枚染血的禹王图残片在掌心漂浮旋转,与彭仲怀中的残图共鸣越来越强,几乎要破匣而出!

    彭仲强行压下怀中躁动,龙渊剑横在身前:“王诩何在?”

    “王诩师弟?”影尊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如木偶,“他的魂魄很美味呢。师父说,鬼谷正统传人的三魂七魄,是启动‘九幽摄魂阵’的最佳祭品。此刻他应该正在地宫深处,看着自己的肉身一点点化为祭坛上的灯油吧?”

    他忽然伸手,五指张开。

    彭仲怀中的残图竟不受控制地飞出!玉盒炸裂,半幅皮质地图悬浮空中,与影尊手中那片染血残图缓缓靠近,边缘竟开始融合!

    “禹王九图,本为一体。”影尊陶醉地深吸一口气,“哪怕只是两片残图重逢,散发出的龙脉气息也如此醉人……可惜,还差七片。”

    他手指一勾,融合后的残图飞入他袖中。

    彭仲没有追。他知道此刻强夺是徒劳——影尊的修为深不可测,更别提还有银瞳和六名影卫虎视眈眈。当务之急,是脱身。

    “兄长。”彭柔以秘术传音,“此人周身无活人气息,应是尸傀之身,弱点在‘灵台’——眉心印堂。但需先破他体表的‘尸煞护甲’。”

    彭仲微微点头,目光扫视四周地形。

    溪涧、密林、乱石——并非绝地,有周旋余地。

    “银瞳。”影尊忽然开口,“彭门主是贵客,不得无礼。请他去鹿台做客——国师大人,可是等他多时了。”

    “遵命!”银瞳起身,眼中银光大盛。

    六名影卫同时结印,地面骤然浮现出漆黑的法阵纹路!纹路如毒蛇游走,瞬间覆盖方圆十丈,将彭仲二人困在中央!

    “九幽缚灵阵!”彭柔急撒出一把药粉,药粉触及法阵纹路竟燃起绿火,“兄长,此阵专锁生魂,不可久困!”

    彭仲不再犹豫,龙渊剑出鞘!

    剑光如虹,直劈法阵边缘的薄弱节点——那是彭柔刚才撒药时,绿火最旺之处!

    “破!”

    剑气与法阵碰撞,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黑色纹路剧烈震颤,但未破裂。

    “啧,有点本事。”影尊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难怪师叔对你如此重视。不过……”

    他忽然抬手,五指虚握。

    彭仲只觉胸口一闷,仿佛有无形之手扼住了心脏!更可怕的是,先前猎鹰留下的那三道抓痕,此刻开始灼痛,皮下金色细线疯狂蠕动,竟要破体而出!

    追踪蛊被激发了!

    “兄长!”彭柔疾点彭仲胸前数处大穴,又以银针刺入抓痕周围,勉强压制蛊虫暴动。但她的动作也因此一滞——

    就是这一滞的破绽,银瞳动了。

    她如鬼魅般欺近,手中长剑刺向彭柔咽喉!剑尖未至,寒气已刺骨!

    彭仲回剑格挡,“叮”的一声,剑刃相交,火花四溅。银瞳剑法诡异,每一剑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且剑上附着的阴寒内力竟能透过龙渊剑,侵蚀彭仲手臂经脉!

    而更麻烦的是,那六名影卫也动了。

    他们不直接攻击,而是在外围游走,不断向法阵注入黑气。法阵纹路越来越亮,散发出的吸力越来越强,彭仲感到自己的内力正在缓慢流失,连龙渊剑都沉重了几分。

    “不能久战。”彭仲心中急转。

    他忽然变招,舍弃防御,全力一剑刺向银瞳眉心!

    这是巫剑十三式中的“玉石俱焚”,完全不顾自身安危,只求毙敌。银瞳没料到他如此决绝,急退,剑锋擦着她额头掠过,削下一缕银发。

    趁她后退的瞬间,彭仲左手从怀中掏出一物——是王诩留下的那枚“破煞笛”!

    “柔儿,闭耳!”

    彭柔立即闭气封听。

    彭仲将骨笛横在唇边,用力一吹——

    没有声音。

    或者说,发出的不是人耳能听见的声音。但法阵纹路却如遭重击,剧烈扭曲、崩裂!六名影卫齐齐闷哼,口鼻溢血,法阵瞬间溃散!

    破煞笛,专破鬼谷邪术!但代价是——

    “噗!”彭仲喷出一口黑血,右臂经脉寸寸剧痛,仿佛被无数细针穿刺。这是反噬——王诩说过,吹笛者必遭重创。

    但他顾不得了。

    “走!”他拉起彭柔,冲向溪涧上游。

    那里是悬崖,瀑布轰鸣而下,水雾弥漫。下方是深潭,深不见底。

    “想跳崖?”影尊嗤笑,身形一晃,竟如瞬移般拦在崖边,“抱歉,此路不通。”

    他伸出惨白的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漆黑的骨钉——正是彭柔在客栈发现的那种“噬心钉”!

    “师父说,若你不肯乖乖赴宴,便用此钉‘请’你去。”影尊咧嘴笑着,“放心,钉入心脉不会死,只会让你……乖乖听话。”

    骨钉破空射来!

    彭仲挥剑欲挡,但右臂经脉受损,动作慢了半拍。眼看骨钉就要刺入胸口——

    “叮!”

    一枚石子从瀑布方向射来,精准击中骨钉,将其打偏!

    “谁?”影尊猛然转头。

    瀑布水雾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是个老者。

    麻衣草鞋,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如树皮,但那双眼睛却清澈如孩童。他手中拄着一根青竹杖,杖头挂着个小酒葫芦。

    “玄冥子那小子,越来越不长进了。”老者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对付两个后辈,也要用尸傀、噬心钉这些下三滥玩意儿。”

    影尊瞳孔骤缩:“你是……彭苍?!”

    彭苍?

    彭仲心头一震。这名字他听过——父亲彭祖晚年曾提过,有位隐居汉水之畔的族叔,名彭苍,精通奇门遁甲、医术卜筮,但三十年前便云游天下,不知所踪。

    “苍……苍叔公?”彭仲试探。

    老者瞥了他一眼,哼道:“彭祖那小子的儿子?比你爹差远了。不过还算有点骨气,没给巫彭氏丢人。”

    他转向影尊,竹杖轻点地面:“回去告诉玄冥子,这两个娃娃,老夫保了。让他收敛点,别真以为得了两片禹王图就能为所欲为。”

    影尊脸色变幻,最终咬牙:“彭苍,你早已不问世事,何必蹚这浑水?师父集齐九图、重启龙脉乃是天命所归,你挡不住!”

    “天命?”彭苍笑了,笑声如夜枭,“玄微子那老糊涂当年也这么说,结果呢?把自己困在‘天人五衰’里,熬了三十年才死。他徒弟玄冥子更蠢,以为靠邪术就能逆天改命?可笑。”

    他忽然抬手,竹杖向天一指。

    明明只是寻常竹杖,但这一指之下,天空竟骤然阴暗!乌云汇聚,雷声隐隐,一道闪电劈在影尊脚前三尺处,炸出一个焦坑!

    “滚。”彭苍淡淡吐出一字。

    影尊脸色铁青,深深看了彭苍一眼,转身:“撤!”

    银瞳等人不敢多言,随他消失在密林中。

    待他们走远,彭苍才咳嗽几声,身形晃了晃。

    “苍叔公!”彭仲上前搀扶。

    “无妨,老了,使点小手段就喘。”彭苍摆摆手,从酒葫芦里灌了一口酒,脸色稍复,“你们俩,胆子不小,敢单枪匹马来朝歌。”

    “叔公怎知我们在此?”彭柔问。

    “王诩那小子,三日前托梦给我。”彭苍打了个酒嗝,“说他有难,让我来朝歌救人。老夫本不想管闲事,但欠他师父一个人情,只好跑一趟。”

    托梦?

    彭仲心中更沉。王诩连托梦求救都做不到,只能“托梦传信”,说明他的魂魄确实已被禁锢,处境比想象中更糟。

    “叔公,王诩他……”

    “救不了了。”彭苍摇头,“魂魄被‘九幽摄魂阵’锁住,除非破阵,否则七日之后,三魂七魄尽散,肉身化为尸油。而破阵需入地宫核心,那里此刻……是龙潭虎穴。”

    他顿了顿,看向彭仲:“不过,你倒是有个机会救他——也救你自己。”

    “请叔公指点。”

    “今夜,纣王在摘星楼设宴,宴请八方使臣。”彭苍压低声音,“庸国使节,也在邀请之列。”

    彭仲一愣:“庸国未派使臣啊。”

    “所以,需要有人‘冒充’。”彭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玄冥子料定你不敢现身,更不敢入宫。但你若敢反其道而行——光明正大地以庸国使臣身份赴宴,他反而会措手不及。”

    他继续道:“宴会上,你能见到玄冥子,能听到商周战事的最新部署,甚至可能……找到破阵救王诩的机会。”

    “但风险太大。”彭柔急道,“一旦身份暴露……”

    “富贵险中求。”彭苍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庸国使臣的信物,我从真的使臣那儿‘借’来的。他此刻正醉在妓馆,明日才会醒。你们有一夜时间。”

    玉佩温润,刻着庸国国徽。

    彭仲接过玉佩,沉吟片刻:“宴会上,纣王会如何对待使臣?”

    “纣王暴虐,但好面子。”彭苍道,“公开场合,他不会轻易斩杀使臣,尤其是‘牧誓八国’之一的庸国。但他会试探、会羞辱、会逼你表态。你要做的,是既不卑不亢,又让他觉得庸国可拉拢——至少不能让他觉得庸国已彻底倒向周室。”

    “我明白了。”彭仲深吸一口气,“我去。”

    “兄长!”彭柔拉住他。

    “必须去。”彭仲眼神坚定,“玄雀已死,王诩被困,禹王图被夺……我们若再退,庸国危矣。今夜之宴,是险局,也是破局之机。”

    他看向彭苍:“叔公,柔儿托您照顾。”

    “放心,这丫头机灵,老夫带她去个安全地方。”彭苍拍拍彭柔肩膀,“你专心赴宴,记住——宴会上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玄冥子的手段,远超你的想象。”

    ---

    酉时三刻,朝歌宫城。

    彭仲易容成一名中年文士,手持使节玉杖,腰佩庸国信玉,在宫门侍卫的引领下,穿过九重宫阙,登上摘星楼。

    楼高九丈,飞檐斗拱,金碧辉煌。楼内灯火通明,丝竹悦耳,数十名舞姬翩翩起舞,长袖如云。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是檀香混着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宴席分列两侧,已有二十余国使臣落座。彭仲扫视一圈:东夷、淮夷、犬戎、鬼方……多是商王朝的附属国或蛮族部落。周室阵营的诸侯,一个未见。

    他被引至右侧中位,旁边是麇国使臣——一个满脸谄媚的胖子,正殷勤地向主位敬酒。

    主位上,纣王斜倚玉榻。

    这是个年约四十的男子,身材高大,面容英武,但眼窝深陷,双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他头戴九旒冕,身穿玄色龙袍,怀中搂着一名绝色女子——正是传说中的妲己。

    妲己一袭红衣,媚眼如丝,正用纤手剥着葡萄,送入纣王口中。她的美艳令人窒息,但彭仲却注意到,她颈间戴着一串骨珠项链,每颗骨珠都刻着诡异的符文——那是用人骨炼制的“摄魂珠”!

    而纣王身后,站着一名黑袍人。

    黑袍遮面,只露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瞳孔呈暗金色,与影尊如出一辙,但更加深邃、更加冰冷。他手中握着一根白骨杖,杖头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内仿佛有液体流动,偶尔闪过一抹血光。

    玄冥子!

    彭仲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依照礼仪躬身:“庸国使臣彭云,拜见大王。”

    “彭云?”纣王懒洋洋地抬眼,“庸仲那老东西,怎么派个无名小卒来?”

    “家父身体抱恙,特命臣代为使。”彭仲垂首,“庸国上下,谨祝大王万寿无疆。”

    “万寿?”纣王忽然大笑,笑声癫狂,“寡人当然万寿!待鹿台建成,寡人便登台祭天,向天再借五百年!届时,尔等诸侯,皆为臣虏!”

    他笑声骤止,盯着彭仲:“听说,你们庸国最近不太安分?和西岐那群叛贼,走得很近?”

    殿中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彭仲身上。

    彭仲不慌不忙:“大王明鉴。庸国僻处南疆,一向恭顺。西岐确有使者来访,但已被我君上婉拒。我庸国,只认大商为正统。”

    “哦?”纣王眯起眼,“可寡人怎么听说,你们庸国巫剑门的弟子,最近在孟津一带活动频繁?”

    彭仲心头一震——商军果然已察觉周室的动向!玄雀的情报属实!

    他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竟有此事?臣立刻传信回国彻查!若真有不肖子弟私自出境,定严惩不贷!”

    “最好是。”纣王冷笑,不再追问,转而举杯,“来,诸位使臣,共饮此杯!”

    宴席继续。

    但彭仲能感觉到,玄冥子的目光始终锁在自己身上,如毒蛇般阴冷。

    酒过三巡,纣王醉意渐浓。他忽然推开妲己,摇摇晃晃站起身:“诸位!可知寡人今夜为何设宴?”

    众使臣面面相觑。

    “因为——三月之内!”纣王猛地挥手,酒盏摔碎在地,“寡人要亲率大军,先灭周,再平庸、楚!届时,九州一统,天下皆商!”

    殿中死寂。

    灭周,尚可理解。但平庸、楚?庸国和楚国可是南方两大强藩,商王竟要一并吞并?

    “大王神武!”麇国使臣第一个谄媚高呼。

    其余附属国使臣也纷纷附和,但彭仲注意到,几个蛮族部落的使者眼中闪过不以为然。

    纣王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又坐回玉榻,搂住妲己:“爱妃,你说,先灭周,还是先平庸?”

    妲己娇笑:“臣妾觉得……都可。反正都是大王掌中玩物。”

    “说得好!”纣王大笑,忽然看向彭仲,“彭使臣,你觉得呢?”

    又是试探。

    彭仲放下酒杯,恭敬道:“大王天威,庸国岂敢忤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楚国近年来厉兵秣马,疆域已扩至汉水中游。”彭仲缓缓道,“若大王先伐庸,楚国或会趁虚而入,袭扰商军侧翼。不如……先联庸制楚,待楚国平定,庸国自当倾心归附。”

    他这番话,既承认商王的强势,又点出楚国的威胁,更给庸国留下转圜余地——归附可以,但要等楚国平定之后。

    纣王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有点意思。难怪庸仲派你来。”

    他挥挥手,示意彭仲坐下,不再为难。

    彭仲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玄冥子忽然动了。

    他缓步走下台阶,来到彭仲席前,黑袍无风自动。

    “彭使臣。”玄冥子的声音嘶哑干涩,如两块骨头摩擦,“你腰间那枚玉佩……可否借老夫一观?”

    彭仲心头剧震。

    玉佩是庸国使臣信物,本不该引人怀疑。但玄冥子的语气,分明是察觉了什么!

    他强作镇定,解下玉佩递上:“国师请。”

    玄冥子接过玉佩,枯瘦的手指摩挲着玉面。忽然,他指尖一用力——

    “咔。”

    玉佩竟被他捏出一道裂痕!

    裂痕中,渗出一滴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腥甜。

    是血!

    彭仲瞳孔收缩——这玉佩里竟封着血!而那股气息……

    “这是……”玄冥子将裂痕凑到鼻尖轻嗅,暗金色瞳孔骤然放大,“彭祖的血?!”

    他猛地抬头,黑袍下的脸第一次显露震惊:“这玉佩是彭祖贴身之物!怎会在你手中?!”

    彭仲脑中一片空白。

    他根本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彭苍只说从真使臣那儿“借”来,可没说这是彭祖遗物!

    而此刻,玄冥子的眼神已从震惊转为狂热,他死死盯着彭仲,一字一顿:

    “故人之物,代问彭仲安好?”

    ---

    彭仲浑身冰凉!玄冥子不仅识破了玉佩来历,更直接点出了他的真名!身份暴露了!殿中侍卫已悄然围拢,刀剑出鞘的摩擦声清晰可闻!而纣王也坐直了身子,醉意全消,眼中闪过杀机:“彭仲?庸国巫剑门主彭仲?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使臣混入宫中!”玄冥子却抬手制止侍卫,他握着那枚裂开的玉佩,眼中狂热越来越盛:“不,大王,此人不能杀。因为……”他缓缓摘下黑袍兜帽,露出一张苍白如鬼、但眉眼竟与彭祖有三分相似的脸!他咧嘴笑了,声音如毒蛇吐信:“因为按辈分,他该叫我一声——师叔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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