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小说网 > 民国大师:从文豪开始崛起 > 第146章 狗肉将军…张宗昌
加入书架推荐本书

第146章 狗肉将军…张宗昌

小说:民国大师:从文豪开始崛起作者:木子吃饭字数:7876更新时间 : 2026-01-06 00:46:52
    」妈了个巴子的!这个冯焕章————真是他娘的不安生。」

    驶往津门的专列之上,张雨亭乾瘦身材,一身北洋系军装,头戴军帽,留着这个年代标志性的八字胡。

    脸色阴沉,眉眼间透着精悍,双眸炯炯狠厉,带着几分匪气,这位出身草莽的,奉系军阀首领、「东北王」,坐在专属车厢中,听着车外传来哐当哐当的声响,忍不住骂道——

    「大帅,咱们就这样撤出北平,岂不是太便宜段祺瑞和冯焕章了——」

    车厢里除了张雨亭之外,还有张学良——杨宇霆,张作相,吴俊升——等一众奉系亲信。

    「便宜!」张雨亭将手里的帽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老子什麽时候做过吃亏的买卖!冯焕章——早晚收拾了他。」

    「——父亲,这麽一退——北平没了,咱们东北军就剩下一点直隶地盘和津门,那拼死拼活的和吴佩孚干了一场————白忙活了——」

    张学良随即说道,言语之中满是不甘之意——

    「既然曹锟和吴佩孚都倒了,咱们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再调一军人马,把冯焕章的国民军给灭了——」

    「不行!」

    看着小六子一脸杀气,车厢内不少人也目露赞同之色。

    如今北方直系土崩瓦解——奉系势如破竹,手握二十多万精锐大军,别说冯焕章的国民军——就是段祺瑞加起来,也不是对手。

    「现在真的再打起来,便宜了谁,还不是咱们刚刚撑走的吴子玉,到时候一个反扑——,这个险不能冒————」

    张雨亭连忙制止,毕竟相对於冯焕章来说,仍然占据南方数省的直系残部,毫无疑问威胁更大。

    尤其是现在吴佩孚还在湖广之地。

    树的影人的名,直皖战争,直奉战争一场场打出来的赫赫威名,也让张雨亭不得不忌惮几分。

    除此之外,冯焕章因北平革命,驱逐溥仪,社会各界的支持者不少,到时不论胜败,都要惹上一身骚————

    「那父亲,咱们就这麽忍着——忍不了——」

    如今张学良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有些气急败坏的,上前走到张雨亭对面。

    「忍不了——也要给我咽到肚子里去。」说着张雨亭声势陡然提高了几份,看着自己这个未来奉系的领军人——

    性子还是浮躁了一些!

    张雨亭心里清楚的很,奉系看似兵强马壮,但内里的矛盾也是不少——

    头一件的,不是奉军内部的派系斗争,而是论功行赏!

    如今奉系入了关,打败了吴秀才!

    手底下的这帮人,可都满心思的等着加官进爵,分地盘。

    杨宇霆,张宗昌,李景林,郭松龄————他娘的这一个个,没有一个善茬!

    可哪里有地盘!

    张雨亭的目光不由落在列车的地图之上,过了黄河——鲁省,苏省,皖省————

    妈了个巴子的,凭什麽要给他段祺瑞。

    「现在张宗昌部到哪里了?」

    「张宗昌刚从泉城返回津门——随时听从大帅命令,联合卢永祥共同南下!」

    车厢内,听见张宗昌还在津门,张雨亭的眉头不由微皱。

    不同於奉军嫡系,这个半路来投奔的张宗昌————张雨亭心中一百个不放心——

    尤其趁着这次直奉大战,张宗昌率先占据滦州之後,收编了五六万的直系残军,而且还缴获了大量的物资——可以说是实力大涨。

    这让张雨亭也不由的心生忌惮!

    「到了津门後,让张宗昌到车站来见我——」

    而此刻,燕京大学!

    「Lee,你的职位我们会一直保留——燕京大学随时欢迎回来——」

    办公室里,外面街道的嘈杂声隐约传来。

    李子文这次前来,便是向司徒雷登辞行。

    毕竟在北平这段时间,司徒雷登对於自己还是多有帮助————

    不辞而别的话,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

    「谢了,司徒雷登先生!」听见对面的承诺,李子文不免的心中一动,开口谢道,「只不过遗憾,没有办法亲眼看到燕大的新校园————」

    现在的燕京大学不过巴掌大的地方。

    李教授回来的消息,如同飓风一般,很快的就席卷了整个师生的耳朵里。

    「李教授回来了————真的是李教授————?」

    「好久没有见过李教授了————他的《西方国家制度》课程,才讲了一半!现在终於能————」

    教室里不少同学正在交头接耳,一脸惊喜的讨论着。

    「不好了,不好了————刚才校长室里传来消息————李教授是来辞行的————」

    「什麽!李教授要走!」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在整个的房间里炸了开来。

    虽然李子文在燕京大学,教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其授课的内容,旁徵博引,生动有趣,基本上都是乾货。

    不仅是本系,就连不少其他系,甚至其他学校学生的极为的喜欢。

    「不行——李教授不能走————」

    「李教授走了————那我们课谁来教啊!」

    「我们一起去————见李教授——!求他留下来!」

    而教室里,同样是靠着窗户的位子上,原本还满心期待的白秀珠,突然听的这个消息,也是脸色一变!

    自己刚来,你李子文就要走————

    本小姐绝对不允许!

    蓦然间,白秀珠猛然一起,俏脸都快要滴下水来——

    「秀珠——你这是怎麽了————秀珠——秀珠」

    顾不得同桌的呼喊,白秀珠直接推开房门,径直的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而去——自己必须问个明白,怎麽回事。

    穿过廊道时,脚下生风,衣服被带得簌簌作响。

    几个学生正从楼梯口涌上来,彼此推搡着,声音急切—「快去,李教授好像还在校

    长室!」「不能让他走!」

    校长室门口,此刻已经挤满了不少人,白秀珠侧身挤过去,眉头紧锁,眼神盯着房门,轻敲两下後,径直推开。

    办公室里,李子文正与司徒雷登握手道别,两人闻声同时转过头来。

    「秀珠!」

    司徒雷登略显诧异,李子文却只是微微一顿,目光平静地落在白秀珠因急促而泛红的脸上。

    「文哥,」白秀珠呼吸还未平复,话已冲口而出,「你要走?」

    李子文松开司徒雷登的手,转向语气温和,「是,有些私事需要处理,暂时不能任教了。」

    「暂时是多久?」白秀珠向前一步,不顾司徒雷登还在场。

    「是啊,李教授————你的课才讲到一半,《西方国家制度》後半部分内容还没有讲呢。」

    「对啊,李教授——你走了我们的课怎麽办啊。」

    「李教授能不能不要走————」

    透过房门,燕京大学的学生,站在外面的院子里,————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聚集起来了几十人。

    看着外面,司徒雷登试图缓和,慢步走到外面,「各位同学,李教授确有要事————」

    「校长,李教授」

    下面同学却是直接截断,眼睛仍盯着李子文,「李教授,我们每一个坐进教室的人,都是抱着求知真心来的。您一走了之————我们课————」

    窗外隐约传来更多学生的脚步声与喧譁,似有不少人正朝这边聚拢。

    李子文走到门口,朝外瞥了一眼,转过身看了一眼白秀珠,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无奈。

    「诸位同学,」李子文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请听我说几句话。」

    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下面几十双热切的眼睛都望着他。

    「我李子文来燕京大学时日虽短,承蒙各位不弃,常来听我那些粗浅的议论,心中唯有感激。」

    李子文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恰当的词语,「今日辞行,实非所愿,乃因南方家中有急事,不得不返。此其一。

    「6

    说着又向前走了一步,站在廊前的石阶上。

    「其二一学问之道,贵在自立,而非依傍某一位先生。我讲授的课程,剩余之部分的讲义和书单,我已留给司徒校长————图书馆里相关的西文着作、报刊,也已请司徒先生设法添置————剩下的东西,需要你们自己去阅读、思考、辩论,甚至去质疑我讲过的内容。」

    「李教授——」有学生想开口,李子文微微擡手,止住。

    「————有人会说————听先生讲和自己读,终归不同。」

    话锋猛然一转,声音陡然提高,语气里添了几分深意,「————《论语》有云,学而不思则罔————知识是需要每位同学睁开眼睛看,用脑子想————躲在任何一位先生後面,毫无疑问都是偷懒,也是对自己、对学问的不负责任————」

    目光掠过人群,——院子里鸦雀无声,只有李子文的话在空气中回荡。

    「天下没有不散的课。今日之别,於我是憾事,於诸位,却可视为一次自主求学的开端。望各位珍惜时光,潜心向学,他日必成栋梁之材。」

    说罢,李子文朝院中的学生们,郑重地微微鞠躬行礼,然後转向身旁的司徒雷登,点了点头,「校长,余下之事,拜托了。」

    司徒雷登神情复杂,最终也只是颔首回礼。

    李子文不再多言,趁着学生没有反应过来,转身沿着走廊,向校门方向走去,在场的学生目光随着他的背影慢慢离去。

    「哼——李子文!」

    白秀珠站在原处,看着李子文渐行渐远,心中火气并没有消退多少,「拿这些话忽悠别人还行,忽悠本大小姐!没门。」

    草料胡同从燕京大学回来,到了午後,孙子寿已经在门外等待了不知多长时间。

    「抱歉——抱歉——让子寿兄久等了,」9

    前两日孙子寿就知道李子文有意南下,因此约好了时间前来一聚——

    刘家!

    刘长贵照旧走鸡斗狗——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而玉屏和秀儿,也都已经了学校——因此诺大的宅子里,显得空荡荡。

    进了东厢房之後,烧开热水,冲了两杯清茶。

    「子文兄刚刚从燕大回来?」孙子寿接过茶盏,目光在李子文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问道,「那边可都安排妥当了——」

    「嗯,已经辞过行了。」李子文在对面坐下,神色平静,却带着几分感慨,「如今不走也要走了——北平城这里的漩涡——一个不小心就会送了性命。」

    孙子寿点点头,冯焕章绑架的事情才过去几日——如今北平城诡谲云涌,子文待在这里,确实风险不小。

    「子文兄南下之後,《蜀山》的刊载可以直接可以与总社联系,省却了许多麻烦————」孙子寿轻轻啜饮一口茶水,语气里不免带着几分失落的说道,「叶主编知道你要回去————早就翘首以盼——」

    「嗯!」李子文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论是《世界》还是商务馆的总部,都在申市,的确方便了许多。

    「对了,还有一事?」

    「什麽事情!」见得孙子寿面色郑重,李子文心中纳罕,连忙追问道。

    「前几日商务馆拍来电报————说是美利坚一家叫做——墨蒂出版社的出版商,想要得到你手里《大国崛起》除了华夏之外,海外发行权!」

    「墨蒂出版社——海外发行权!」

    李子文脑子思索了一圈之後,才想起来这个墨蒂出版社,不就是沈之方嘴里,在美利坚发行《东方快车谋杀案》的那家公司吗!

    现在竟然都联系上商务馆,发行自己的《大国崛起》。

    嗯!有眼光。

    「这次去申市,你可以直接联系总馆那边,和墨蒂出版社商谈——」

    说道此处,孙子寿也没有想到,短短一年时间——当初还要靠着写《蜀山》来谋生的女校老师————现在不仅名动华夏,更是在洋人那边也闯出来名头——

    看着对面年轻的脸庞,也不得不心有感叹。

    李子文也微微点头,《大国崛起》版权在自己手中,到了申市後,怎麽谈,主动权都在自己手里。

    日头西沉,两人一言一语中,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一个多钟头——

    「这次南下,其他事情也大多安排妥当,但恐怕还有一事,让我心中始终牵挂,少不得麻烦子寿兄。」李子文神色一正,身子微微前倾,言辞诚恳的说道,「「萤火」基金,需子寿兄念在那些穷苦学子的份上,多加操持!」

    ——

    孙子寿眼神一动,没想到,最後竟然是这事。

    「子文兄,尽管放心即可!」

    说着,孙子寿从随身携带的提包里,取出一本薄薄的、牛皮纸封面的帐薄,和几封已经有些磨损的信函,轻轻推到对面。

    「这两个月来,萤火基金又断断续续,资助了十八位学生。十三在北平,五位在津门,家境实在艰难,又确是可造之材。」

    李子文轻轻翻开翻开帐薄,只见上面用清隽的小楷一笔笔记着收支。

    十月,基金稿费收入一千三百块;

    十一月四日,汇往迟云轩处学费及补贴五十块,并书籍若干,再仔细看去,每条附言简短,多是「购书」、「学资」、「病助」。

    数额虽然都不大,但记录得一丝不苟。而那几封信,则是一部分受助学生写来的,有的汇报学业,有的只是简单致谢,信纸粗糙,字迹却认真。

    「子寿兄为人沉稳,办事周到————这帐簿、剩余款项,以及这些学生的联系地址极为详细————按旧例,每学期核查他们的情况,按时将学资寄去————」

    看着这一笔笔极为详尽的记录,李子文擡头看着孙子寿,不由放心下来,赞道,「我南下归期难定,路途辗转,通讯亦恐不便。这笔小小的基金,日後就要仰赖子寿兄,————此事琐碎,又纯属义务,无半分名利————」

    「子文,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孙子寿擡手止住了李子文,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只要我还在北平,这萤火基金就会一直办下去——按你的规矩——,也会时常与你通信,告知他们近况————」

    「既然如此,那就劳累子寿兄了——」

    君子之交淡如水!

    过了半个钟头後,一切嘱咐妥当,便起身告辞!

    一同送行到巷口,看着孙子寿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

    此一别,再见又不知要过多少时日。

    「李先生——车票定好了——」

    突然巷口深处,传来一阵粗犷的声音,李子文回头看去,不是别人,正是曹时杰遣来的护卫之一——周贵!

    「三天之後,从北平到津门,然後乘坐津浦线,然後一路南下!」

    津门!

    记得曹时杰现在也应该,从保定跑到津门去做寓公了吧!

    有机会的话,不妨去看一看这位老友。

    只是可怜的曹老三,还在延庆楼关着那,一时半会可没有被释放的迹象。

    「李——子——文——」

    李子文和周贵一起往回走的时候,眼前突然闪出一道熟悉的倩影!

    「秀珠!你怎麽来了?」

    「再不来——你跑了,是不是还要把我蒙在鼓里————」

    看着眼前这一幕,周贵很识趣的转身离开——整个巷子里只剩下李子文和气势汹汹的白秀珠。

    「那个——秀珠!你听我说————」

    随着张雨亭的专列缓缓驶入津门老龙头车站,整个的月台上早已布满荷枪实弹的奉军卫队,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空气里充满了肃杀。

    车门打开——张雨亭在亲兵护卫下缓步踏上月台。

    不远处一个高大魁梧汉子、穿着将校呢军装,正咧着嘴大步迎上来,身後跟着一溜——

    的军官。

    「大帅!雨亭公!可想死俺老张了!」

    为首的高大汉子,正是狗肉将军张宗昌。

    洪亮的嗓门,带着一口浓重的鲁东话音。慌忙走到车门近前,「啪」地一个立正敬礼。

    说起这位狗肉将军,人生之经历也颇为传奇。

    好赌的爹,生病的妈,还有个上学的妹妹,懂事的他——

    所以张宗昌早年家境贫寒,为了谋一口饭吃,便跟着闯关东的队伍赴东北谋生,当过土匪、镖师————但老张能是一般人,——借着机会竟然自学了俄语——————

    初期在东北,沙俄混的风生水起,离不开这口流利的俄语本事。

    直到後来,辛亥年革命爆发,张宗昌又先後投靠过鲁省民军都督胡瑛,担任过陈其美骑兵独立团的团长。

    二次革命的时候,战前倒戈,又降了冯国璋,成为直系一部,————只是吴佩孚瞧不上这货,走投无路之下,便再赴东北,直接滑跪了张雨亭————

    如今借着直奉战争的机会,张宗昌开始走向人生的最巅峰。

    「老弟啊,这一仗,你打得不错。」张雨亭目光在张宗昌及其身後众人身上扫过,原本阴郁的脸上,变得极快,立刻大笑起来——————

    「哎哟,大帅这话可折煞俺了!」张宗昌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腰却挺得更直,「全赖大帅运筹帷幄,弟兄们用命,俺就是跟着大帅的旗号跑跑腿!深州那点破烂家当,俺都给大帅收拾好了,就等大帅来点验!」

    张雨亭脸色不变,但心里冷笑,点验?五六万人枪,哪是那麽容易点验清楚的。

    只是现在也不是说破的时候,转身朝车站内临时休息室走去。

    张学良、杨宇霆等人紧随其後。张宗昌也连忙跟上,庞大的身躯挤开旁人,紧紧贴在张雨亭侧後方半步的位置。

    休息室里,简单的桌椅,墙上挂着大幅地图。

    张雨亭在主位坐下,示意众人也坐。张宗昌没立刻坐,而是极为有眼色的,亲自给张雨亭倒了杯热茶,才在下首坐下。

    「效坤,」张雨亭抿了口茶,开门见山,「我听说你在滦州,收了不少人马——?」

    见张雨亭皮笑肉不笑的,提起了这茬,张宗昌眼珠一转,便知道这是在敲打自己。

    立马起身,张宗昌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大帅,俺老张的兵,就是大帅的兵——俺是个粗人,就懂得冲杀。大帅说怎麽干,俺就怎麽干!」

    沉默!沉默!

    表完忠心的张宗昌,看着张雨亭阴仄仄的脸擡起,上下不停地打量着自己,整个房间,一片寂静,顿时有些嘀咕!

    「哈——哈——哈————咱是那种不信手下弟兄的人吗!」张雨亭一笑,虽然不知道心中如何思量,但却开口说道,「那几万人马——收编之後,还是让老弟你自己带着————至於物资军饷一切照旧!」

    「谢大帅!」

    听见张雨亭如此说道,张宗昌立马带着一脸谄笑,立身敬礼!

    毕竟这年头,什麽都是虚的,只有枪杆子才是真的,有了这几万人马,老张的队伍不止开了张,那可是翻了番的涨。

    「还有——效坤——协同卢永祥南下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大帅,就等您一声令下了——鲁省的郑士琦,还有徐州镇守使陈调元都已经保证不会干涉——津浦线已经打通——可以随时直到浦口————」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4xiaoshuo.org。4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wap.4xiaoshuo.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