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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爹!!这也太失礼了!!!(二更6600)

小说: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作者:五冠绝尘字数:9544更新时间 : 2026-02-14 06:54:55
    沈济舟整个人彻底怔愣在原地。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剑匣,瞳孔剧烈收缩。

    沈济舟不痴,也不傻。

    沈济舟当然明白,陆远这小子干嘛要将这玄元斩邪律令送给自己。

    还不是图自己闺女!!!

    说实话,这玄元斩邪律令……

    沈济舟……太想要了!!

    真是太想太想太想太想太想太想要了!

    但……

    再想要也不成哇!!!

    陆远今天要的是别的东西,哪怕是武清观的秘典,他沈济舟咬咬牙都能换!

    但那可是自己闺女啊!!!

    真不行啊!!!

    沈济舟猛地闭上双眼,心中疯狂默念清心咒,试图压下那头名为贪慾的猛兽。

    可没什麽用。

    那股渴望,像是藤蔓般缠绕着他的道心,越勒越紧。

    他只能强撑着,声音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无功不受禄。」

    「此剑,你拿回去吧。」

    说完,沈济舟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手掌一推,将那柄让他魂牵梦绕的法剑,递向陆远。

    他的手,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陆远静静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老头儿,真能扛。

    要是换做旁人,这会儿早就一把搂住剑匣不撒手了。

    沈济舟倒好,道心都颤了,手都抖了,还能咬着牙往外推。

    嗯……

    这剑是指定不能拿回来的!

    陆远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陆远非但没接,反而後退一步,脸上满是年轻人的诚恳与坦荡。

    「师伯,您这话可就见外了。」

    沈济舟眉头微皱,睁开眼看向他。

    陆远继续道:

    「晚辈什麽时候说过,这是送给您的?」

    沈济舟一愣:

    「……什麽意思?」

    陆远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无奈,仿佛真的在为什麽难题而苦恼。

    「师伯,您方才也看了,这剑……它不一样。」

    「它需要特定的敕令才能催动,而那下半阙敕令,晚辈寻遍各处,至今杏无音信。」

    「您说,这剑落在晚辈手里,有什麽用?」

    陆远指了指自己,脸上那叫一个诚恳:

    「晚辈年轻,见识浅薄,道行也浅。」

    「这剑在我手里,就是个压箱底的摆设。」

    「逢年过节拿出来擦擦灰,跟人吹嘘两句「我有件顶格法器』,然後就继续搁着落灰。」

    「这不是糟践东西吗?」

    这番话,如同一把小锤,精准地敲在了沈济舟的心坎上。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松动了。

    陆远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暗笑,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真挚。

    「所以晚辈今天来,与其说是「送礼』,不如说是……「托付』。」

    托付。

    这两个字,让沈济舟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陆远的声音变得郑重其事:

    「师伯您想,这天下间,除了您,还有谁配得上它?」

    「您拿着它,一边钻研,一边在浩如烟海的藏经阁里寻找线索,或许某一天,就能让那下半阙敕令重见天日。」

    「到那时,此剑神威尽显,「百邪辟易,万法归宗』的传说才不算落空!」

    「这叫什麽?」

    陆远想了想,憋出一个词:

    「这叫宝剑得主,名器归宗!」

    沈济舟:……」

    娘诶!!

    沈济舟想要仰天长啸!!

    这他娘的话都说道这份儿上了,谁他娘能顶得住啊!!!

    顶不住哇!!

    真真儿的是顶不住啊!!

    怎麽顶啊!

    你顶不了!!

    沈济舟摇了摇头,心中大喊。

    顶得了!!!

    顶不了也得顶!!!

    那可是自己的亲闺女啊!!!

    一时间,沈济舟不想再听陆远魔音入耳了,连忙打断道:

    「好了,好了,你无需多说。」

    「这剑……你……你拿……你……拿回去………」

    话说到这份上,本该结束了。

    可沈济舟看着那柄即将离他而去的法剑,终究是不忍心看神物蒙尘,喉咙里还是挤出了一句。「有时间……我会……帮你找下半颜的救……」

    陆远望着面前这拒绝法剑到话都说不利索的沈济舟,一时间不由得眨了眨眼。

    嗯……

    牛逼!

    这是真牛逼!

    不愧是关外第一道观,武清观的观主!

    关外道门的话事人!

    五连「天尊」头衔的获得者!

    原关外第一天才,沈书澜的父亲!

    这都能扛得住!!

    但……

    就是不知道……

    接下来扛得住扛不住咯

    此时的陆远眼神望向沈济舟全是敬佩。

    随後,陆远如同失败者一般,有些无力的查拉下脑袋,声音忍不住无比沮丧道:

    「前辈,是我心术不正了……」

    这话让沈济舟不由得一愣,暗自寻思着小子又要搞什麽花招!

    陆远继续用那种无比自责的语气说道:

    「我刚才竟然妄想用这等外物来动摇您的道心,现在想来,何其可笑。」

    「您是何等人物?武清观观主,五届「天尊』,关外第一人!」

    「这点微末之物,怎可能入您的法眼。」

    陆远不叫师伯了,不再刻意拉近关系,而是改叫前辈。

    这一连串的「高帽」加真诚道歉,直接把沈济舟架了起来,让他所有的冷硬都无处安放。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沈济舟脸色缓和下来,刚想开口,陆远却抢先一步,微微躬身。

    「前辈,您不收此剑,是在担心我和书澜师姐的事吧?」

    话挑明了。

    沈济舟轻轻点头,这确实是他唯一的顾虑。

    陆远的声音愈发真诚:

    「前辈,关於此事,我必须为自己辩解一句。」

    「我陆远,对书澜师姐绝无半点坏心思。」

    「没错,我已成婚,有两位妻子,但这一点,我从未对书澜师姐有过半分隐瞒!」

    「她来拜年那日,我便已坦言相告。」

    「我绝非那种藏着掖着,想玩暧昧的阴险小人。」

    这一点,沈济舟是认的。

    陆远的坦荡,正是他今天愿意见陆远的根本原因。

    否则,沈济舟不会亲自出面,今天也不会让陆远进这个门的。

    哪怕陆远拿的是顶级法器!

    这天底下任何的顶格法器,都比不上自己的亲闺女!

    沈济舟绝对不能让自己的闺女嫁给那种包藏祸心的阴险小人!

    对於陆远,说实话沈济舟真是很认可。

    抛开婚事不谈,十九岁的正统天师,天纵之才,行事光明磊落!

    沈济舟对陆远本人,其实是十二分的满意。

    但可惜,陆远成婚了。

    沈济舟是不能让自己闺女去给陆远当小的。

    特别是,自己这闺女要是没那心思,倒还好。

    那就当认识个朋友,也真是挺好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

    偏偏自己那闺女,也已经有了这个心思!

    甚至在知道陆远已经成婚後,还有那个心思!!

    这能行嘛?!

    这肯定不行!

    武清观的大小姐,怎麽能给人去当小的?!

    传出去那简直是笑话!!

    所以,无论如何,沈济舟一定不能再让自己闺女跟陆远见面了。

    必须快刀斩乱麻,断了两人再接触的可能。

    此时,陆远又拱手无比认真道:

    「我今日拿这东西来,也真是想要报答书澜姐。」

    「不光是因为这趟养煞地书澜姐帮我,并且拿了武清观很多法器消耗。」

    「更多的还有之前的事情,书澜姐那日是救了我家媳妇的命!」

    「所以,我才拿如此贵重的东西来报答,绝无其他意思!」

    话说到这份上,沈济舟心中也忍不住叹息。

    说到底,这事真怪不得陆远。

    是他自己的女儿陷进去了。

    「小友,你不欠我们武清观什麽。」

    沈济舟的声音也柔和了下来。

    「这一切的源头,是我观中之人不争气。」

    「书澜做的,是为师门赎罪,你无需挂怀。」

    「养煞地之事结束,你与我武清观之间已然两清,不谈什麽亏欠!」

    而陆远也不多解释,也不多说话,而是打开剑匣,低头叹气道:

    「既如此,那这剑我便拿回去了。」

    此时沈济舟点了点头,随後又万般不舍地看了下自己手中还紧握着的玄元斩邪律令。

    万般不舍。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准备将手中的神物,放回那个即将永远合上的剑匣。

    就在这时。

    陆远突然从剑匣的夹层中,抽出了一卷泛黄的绢帛。

    他擡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纯粹的,对学术探讨的热情。

    「师伯。」

    陆远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本正经。

    「这便是那上半阙敕令。」

    「我看您,好像对这种需要敕令催动的古法器,很感兴趣。」

    「要不……您现在就用敕令催动一下,试一试?」

    沈济舟:「诶??」

    不是………

    你小子!

    此时的陆远那叫一个真诚,望向沈济舟认真道:

    「这又没什麽的吧。」

    「师伯既然对这个感兴趣,那便试试用敕令催动一下呗。」

    「我反正也没事儿,也耽误不了时间。」

    「还是说,师伯,你有事儿要忙?」

    「您要接下来有事儿要忙的话,那就算了。」

    此时的沈济舟瞪着眼看了看陆远,又看了看手中的玄元斩邪律令……

    呃……

    是……是啊……

    自己就试试,这……这没什麽的啊!

    这能有什麽啊!!

    也就两三分钟,让自己体验下那个滋味儿而已!

    也不会给陆远弄坏,也不是不还给陆远了!

    对对对对!!

    这无关於收不收礼,无关於他陆远的图谋,这只是一个求道者对未知大道的纯粹探寻!

    对!

    就是这样!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沈济舟那只准备将法剑放回剑匣的手,在半空中猛然僵住,然後闪电般缩了回去!

    陆远的嘴角,勾起一道难以察觉的弧度,随即隐去。

    他从容地将那卷泛黄的绢帛,在沈济舟面前,缓缓展开。

    沈济舟的目光,瞬间被那卷绢帛攫住。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古篆,笔力苍劲,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蕴。

    沈济舟凑上前去,死死盯着那些文字。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又像是在颤抖。

    「……玄元敕令……以心为引……神合剑真……」

    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最後,彻底没了声息,已经完全陷进去了……

    而此时的陆远,向後退了好几步,面带微笑道:

    「前辈,您请试剑!」

    沈济舟没有回应。

    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沉入那卷绢帛之中。

    静室内,一片死寂。

    只有炭火偶尔爆开一粒火星,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良久。

    沈济舟缓缓擡起头。

    他的眼神,与方才截然不同。

    那不再是痴迷,不再是渴望,而是一种……

    一种将自身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某种极致体验中的沉浸与专注。

    「敕令……」

    他喃喃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玄元斩邪律令,又看向那卷绢帛,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游移。

    「以心为引,神合剑真,说的是要先以心神感应剑中真形,与之共鸣!」

    「而後方能以心御剑,而非以力御剑。」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陆远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左手掐诀,立于丹田。

    右手持剑,剑尖自然垂下,斜指地面。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幽深,与整个静室的气机融为一体。

    一息。

    两息。

    三息。

    静室内,落针可闻。

    忽然一

    沈济舟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嘴唇轻轻翕动,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那是敕令的第一句。

    陆远站在远处,屏住呼吸,死死盯着。

    他能感觉到,静室内的气机,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不是真烝的涌动,不是灵力的波动,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是「意」的流转。

    沈济舟的口中,敕令声渐渐清晰。

    那是一种极为古朴的韵调,每一个音节都拖得很长。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感,像是在吟诵,又像是在叹息。

    「玄元敕令,律令九章!」

    「都天法主,敕剑镇方!」

    四句敕令,缓缓吐出。

    每一个字落下,静室内的气机便跟着震颤一次。

    当最後一个「方」字落下的瞬间一

    嗡

    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从剑身深处响起。

    不是金属的震颤,而是木质纤维被某种力量激活後,发出的那种悠远而古老的共鸣。

    紧接着,剑身上那沉黯的栗壳色,开始缓缓变化。

    那些隐於木纹的金丝,在看不见的「意」的灌注下,渐渐亮了起来。

    不是真烝催动时那种璀璨的金光,而是一种更为内敛,更为温润的光华。

    像是沉睡千年的古物在梦中醒来,缓缓睁开一线眼眸。

    金丝沿着纹理缓缓流转,每一次流转,都带动着剑身周围的气机微微颤动。

    沈济舟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继续吟诵敕令。

    第二遍。

    第三遍。

    每一遍,那剑身上的金丝便亮上一分,流转便快上一分。

    到第五遍时

    呼

    一道极淡的青灰色气痕,如活物般从剑尖悄然溢出。

    它在剑尖盘旋一圈,随即如墨入水,缓缓扩散,融入空气。

    所过之处,静室内的气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拨动,荡开一圈圈肉眼不可见的涟漪。沈济舟调匀呼吸,手腕看似随意地轻轻一转。

    呼

    剑身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圆弧。

    没有凌厉的破风声,没有刺目的剑光。

    只有一道极淡的,青灰色的气痕,在剑身经过的轨迹上一闪而没。

    那气痕所过之处,静室内的空气竟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随即又迅速合拢。

    一道细微到极致,却令人心脏骤停的嗡鸣,随之而来。

    墙角的铜炉,炉火猛地向上窜起三寸!

    案上的道书,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狂翻!

    就连悬在墙上的那幅《松鹤延年图》,画中松枝上的仙鹤,其眼眸似乎都闪过了一丝活过来的灵光!沈济舟的双眼,霍然睁开!

    那双眼眸中,再无平日的古井无波,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足以焚尽八荒的炽烈火焰!

    「好一个……神令!!!」

    他脱口而出,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痴痴地低头看着手中的剑,看着那如呼吸般明灭流转的金丝。

    看着那道缓缓消散於虚无的气痕,整个人都在轻微地战栗。

    「这……这已非法器之属……」

    沈济舟喃喃道,声音里满是震撼。

    「这……这已经可以堪称「道』的载体………」

    「以心御剑,以意驱令……不借真烝,不假外……」

    沈济舟再说不下去了。

    只是将那柄剑捧在胸前,死死盯着,像是要将自己的神魂都烙印进去。

    手指,在温润的剑身上反覆摩挲,一遍,又一遍。

    呼吸,急促而紊乱。

    「前辈,当真天纵之才!」

    「晚辈当初参悟这敕令,足足花了三天三夜,也未及您此刻万一!」

    「您只观摩一遍,便能引动剑中真形,发挥出如此神威!」

    「恐怖如斯!」

    「当真恐怖如斯!」

    陆远满脸惊叹,恰到好处地送上赞美。

    有演的成分,但也有认真的成分!

    这东西陆远刚得到时也试过,跟沈济舟差远了!

    只能说……

    大天师不愧是大天师!!

    关外第一人,也不愧是关外第一人!!

    真不是吹出来的!!

    此时的沈济舟已经完全沉迷於手中的玄元斩邪律令了。

    对於陆远的马屁,根本没有反应。

    这模样,完全痴迷了,完全陷进去了。

    陆远眨了眨眼,火候已到。

    他朗声道:

    「前辈,您真是厉害!」

    「既然您对此物如此有缘,初次接触便能领悟至此,想必此剑与您有大气运相连。」

    「晚辈不才,留着此剑也是明珠蒙尘。」

    「不如……就先借您参悟一段时间。」

    「您何时参悟透了,玩够了,再还给晚辈也不迟。」

    诶??

    陆远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将沈济舟从那玄妙的境界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陆远,声音都因激动而有些结巴。

    「借……借我……参悟?」

    陆远一本正经地点头,表情真挚无比。

    「对,晚辈修为尚浅,暂时也用不上这等神物,放着也是暴殄天物。」

    「就先寄存在您这里,您闲暇时参悟参悟,把玩把玩。」

    「不急着还。」

    说完,陆远直接拱手作揖。

    「前辈,那晚辈就先告辞了,还需去拜见鹤巡师伯,不敢叨扰您参悟大道。」

    话音未落,他已然转身,乾脆利落地向静室门口走去。

    沈济舟瞬间急了,下意识地伸手拉住陆远,急切道:

    「哎,小友,这……这如何使得……」

    「万万不可!你且拿回去,若老夫……若我想再观此剑,登门拜访便是!」

    沈济舟嘴上说得大义凛然。

    但那只握着玄元斩邪律令的手,却攥得死死的,青筋毕露,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陆远心中失笑,表面上却摆着手,一边继续往外走,一边朗声回应。

    「哎呀,那多麻烦!师伯您是前辈,怎能让您屈尊!」

    「您留着便是,我一时半会儿真用不上!」

    「不说了不说了,我真得去见鹤巡师伯了,晚辈告退!」

    陆远一边说着,一边到了静室门口。

    瞧瞧!

    这沈济舟要是真不想要,真想拉住陆远,陆远怎能走到静室门口?

    眼看沈济舟嘴唇翕动,那句拒绝的话又要出口,陆远立刻截断了他的思路。

    他眨了眨眼,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前辈,这剑也不是白借给您的。」

    陆远微微一笑,终於抛出了那个让对方无法拒绝的,完美的阶。

    「您老人家闲暇之余,总得帮晚辈留意一下那敕令的下半阙吧?」

    「这剑放在您这,您研究起来也方便,不是吗?」

    「将来若是真能找到下半阙,那晚辈真是要好好谢谢前辈了!」

    陆远这话说完,沈济舟愣了下。

    对啊!

    我……我这不是贪图法器!

    自己……这也不是卖闺女!

    自己……自己这是帮晚辈找敕令的下半阙呢!!

    是为了让这柄神剑重现天日,是为了道门传承!

    一瞬间,沈济舟只觉得念头通达,浑身舒畅。

    那张紧绷的老脸瞬间涨红,不是羞愧,而是极致的兴奋!

    他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激动得连胡子都跟着抖动起来。

    「放心!」

    沈济舟一拍胸脯,声音都高了八度,斩钉截铁。

    「师伯定会倾尽武清观之力,助贤侄寻得敕令下半阙!」

    陆远:..…….…」

    陆远:..…….…」

    可都听到了嗷!!

    这可是他自己先改口叫「师伯」,主动认下「贤侄」的!

    陆远心中笑了笑,不再多说,目的达成,东西送到,陆远便准备告辞。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帘被一只素手轻轻掀开。

    一道清丽绝伦的身影,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兰香,出现在门口。

    「爹,陆师叔来了?」

    沈书澜。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衬得身姿高挑,气质清冷如雪。

    一头青丝用一根简单的木簪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父亲那张兴奋得有些反常的脸上,随即转向了陆远。

    当看到陆远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不等沈济舟开口,沈书澜已经望向陆远,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师叔,您这是……要走了?」

    陆远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沈书澜,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拱手。

    「是啊,过来给师伯送点东西,现在正准备去拜会鹤巡师伯。」

    沈书澜黛眉微蹙。

    「怎麽刚来就要走?」

    说完,她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

    「爹!」

    「这冰天雪地的,您怎麽能让陆师叔放下东西就走呢?」

    「这也太失礼了!」

    沈书澜的声音清清冷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最起码,也要让师叔留下喝杯热茶再走!」

    沈济舟:….」

    他看看手里这柄让他心神荡漾的宝贝法剑,又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亲闺女。

    老脸上的兴奋还没褪去,又添上了一丝尴尬。

    沈济舟沉默了片刻,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千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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