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无惨

小说: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作者:中二的毒牙字数:7643更新时间 : 2026-06-28 23:22:49
    怒不可遏的黑死牟,从体内伸出了更多的刀刃,所有的刀刃都和他的佩刀如出一辙。

    可惜的是,唯独死死插入他体内的佩刀,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王静渊一掌印在了黑死牟的胸膛上,将他的五脏六腑震得粉碎。虽然不能杀死黑死牟,但也使他的行动微微一滞。

    王静渊重新伸手握住了黑死牟的刀柄,猛力一握。即便是上面长满密密麻麻眼睛和血丝的长刀,也变得灼热起来。

    「哈,虽然被血鬼术改造过,但是作为日轮刀的底层逻辑还在嘛。」王静渊欣慰地用炽热的刀身灼烧着黑死牟,继续道:「看他上面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码赛克一样,还长满了眼睛。

    以後这把刀,就叫做码眼」了。你弟弟的刀叫大雕」,你的刀叫码眼」,刚好凑成一对儿。」

    「去死!」黑死牟急了,也不顾插入体内的赫刀,身形扭转。将自己的身体撕裂开,脱离了王静渊的控制。

    但是被赫刀割伤的地方,即便是癒合了,也很快会断裂开来。赫刀,果然是鬼的天敌啊。

    不过不只是肌体的癒合问题,黑死牟还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在不停地崩坏中。

    「毒?」

    王静渊很随意地就承认了:「当然,像我这样讲究实用的人,怎麽可能不在刀子上抹毒?

    开始第二回合啦,小宝贝儿!」

    黑死牟的身体撕裂开来,血肉翻卷如莲花。那些从他脊椎和肋骨间延伸出的刀刃,一根接一根地刺破皮肤,交错生长。他的面孔也发生了更剧烈的扭曲,变得像是虫类。

    「你————」黑死牟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空洞,像是有好几个声音叠在一起在说话:「该死!」

    王静渊身形突进至黑死牟面前,左掌一翻,《阳五雷》的金光凝成一颗拳头大小的雷球,被他按向黑死牟的胸腹。

    黑死牟背後的骨刃同时暴起,六根漆黑的刀锋从六个方向刺向王静渊的後背,快得几乎看不到轨迹。

    王静渊没有回头。他前冲的速度更快了三分,右手的赫刀由下往上撩起,「死之呼吸·贰之型·烙」的暗红炽气裹在刀身上,一刀斩断了正前方拦截的骨刃。雷球同时撞上黑死牟的腹部,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血肉被炸裂的冲击把黑死牟的上半身向後仰去,他的脊背弯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但那些骨刃依然没有停。断裂的骨茬在半空中重新生长,以一种扭曲的速度变长、变尖,像活物一样追着王静渊的後心刺来。

    王静渊踏前一步,左掌回撤,五指微屈。黑雾从他的掌心涌出,凝结成一层阴冷的屏障。那些骨刃刺进黑雾的瞬间便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被泼了浓酸,表面的黑色甲壳迅速剥落,露出内部灰白色的骨质,然後骨质也开始崩解。

    「————你这种打法。」交错而过间,黑死牟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根本不是剑士。」

    「想要混得开,害得当多面手。」王静渊虽然在解释,但是手上也没停:「难道要像那些给自己框死了属性的道馆主,等着别人找上门用克制系一穿四吗?」

    黑死牟的所有眼睛同时眯了起来。他听不懂,但他觉得王静渊应该是在嘲讽他。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再一次发生了变化。那些骨刃齐根断裂脱落,新的武器从他的臂骨和腿骨中破皮而出。那是两柄弯折得近乎诡异的长刀,漆黑的刀身上缠绕着一圈圈细密的血色纹路,像是某种疯狂生长的藤蔓。

    他的身形佝偻下去,四肢变长,肩胛骨外翻,整个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螳螂。他的面孔变得更加修长,额头上的竖瞳完全睁开,里面倒映着王静渊的身影。

    黑死牟再次出现时已经在王静渊头顶。他的双臂同时挥下,两柄长刀交叉斩落,锋刃在空气中划出两道交叉的血线。

    「月之呼吸·柒之型·厄镜·月映!」

    王静渊的膝盖微微一沉,脚下的石板彻底碎裂成齑粉。但他没有後退,反而借着那股下压的力道一个旋身,刀刃贴着黑死牟的长刀滑过,在他的肋下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线。

    「切,月之呼吸。」

    黑死牟的动作迟滞了一瞬。

    「你一辈子都在用他呼吸法的衍生。你可真是连做鬼都摆脱不了他的阴影。」王静渊手腕一翻,将码眼换成了大雕。赫刀出鞘的刹那,刀身上泛起一轮滚烫的金红色烈阳虚影。

    「日之呼吸·拾叄之型·火之神神乐!」

    即便是作为创始人的继国缘一,也没有为第十三型命名。但是王静渊觉得这个名字最恰当,因为竈门家的「火之神神乐」就是将《日之呼吸》的前十二式,作为神乐舞,一遍又一遍地跳至天明。

    恰好,《日之呼吸》的第十三式,便是将前十二式串联起来使用。这第十三式,专门克制无惨,而且用法也被流传下来了。

    那便是用连绵不绝的《日之呼吸》剑式,将无惨拖至天明。

    所以说,鬼杀队最有希望终结无惨的时机,一个是在继国缘一的时代,可惜被无惨跑了。另一个,就是炭治郎的父亲炭十郎还在世时,可惜鬼杀队不知道这事。

    缘一的起手式?

    黑死牟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心里难以控制地升起了恐惧,不只是他自己的恐惧,还有来自鬼血中无惨的恐惧。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但当他再次看见那轮烈阳在刀刃上亮起时,记忆如同烧红的铁水灌进了他的颅腔。

    「————不可能————」

    王静渊的刀已经落下。

    那轮金红色的日轮从刀身上扩散开去,裹挟着灼热的气浪覆盖了整片空间。地面被高温烤得龟裂,空气被扭曲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晕。

    黑死牟的身体被那道刀光吞没,那些漆黑的长刀在接触的瞬间就开始崩解,表面的血色纹路被烧成灰白色的飞灰。

    骨刃、甲壳、肌肉、血管,所有鬼化的特徵都在那轮烈阳下蒸发、消融、碎裂。

    那些从骨骼中长出的武器断裂得比生长的速度更快,他像一座正在被暴雨冲刷的泥山,从外到内都在瓦解。

    「————月之呼吸————」

    王静渊收刀,站在那团灰烬之中。

    黑死牟残存的上半身跪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面孔已经裂开了大半,那些眼睛一只一只地熄灭。但他的嘴唇还在翕动。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黑死牟临死前,诉说着的居然是《月之呼吸》的修炼之法。

    王静渊挑了挑眉:「老铁你几个意思?」

    黑死牟没有回答,他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响。

    【继国岩胜正在向你传授《月之呼吸》】

    【是否学习:是/否】

    【是】

    「————拾陆之型·月虹·弦月————」黑死牟絮絮叨叨解说完最後一型,只剩下头颅的面孔看向王静渊。

    那双浑浊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任何光了,王静渊大概看懂了。他想让人记住这个呼吸法,至少让人觉得它和《日之呼吸》一样值得被传承。

    王静渊漫步在无限城扭曲的廊道中,脚下的木地板不断变换着角度,像是活物在呼吸。

    不过这对他并没有太多的作用,他朝着姓名板一路前进就行了。

    鬼舞辻无惨擡起头来。

    他的面容依然英俊,但那种完美的虚假感已经出现了裂痕。左半边脸焦黑一片,正在缓慢重生。全身上下,都长满了獠牙密布的大嘴。

    「你就是那个屎柱」?」无惨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失去了初见时的从容和优雅,积满了愤怒。

    「是死柱。」

    无惨瞥了一眼被王静渊扛在肩上的日轮刀,即便刀柄和刀已经面目全非,但是刀刃的纹路与形状,他还记得。

    「我记起来了,那是继国缘一的刀。」

    「记性好是好事。」王静渊在距离他二十步的地方停下,随手把码眼刀插在身旁的地板上,只握着大雕:「不过你记性要是真好,就该记得自己当年被继国缘一砍成什麽狗样。」

    无惨的瞳孔骤缩,随即又恢复平静:「你以为你也是继国缘一?」

    「也许你看不出来,但是现在的我比他强。」王静渊摊了摊手。

    「你很有自信。但你知道为什麽我能活一千年吗?」

    「因为你苟?」

    「因为我从来不轻敌。」无惨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王静渊身侧,五指化作利爪,直取王静渊的咽喉。指尖上裹着一层黑红色的鬼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嘶嘶的腐蚀声响。

    王静渊甚至没有拔刀。他只是侧身,左手一翻,擒龙功发动,无形的气劲缠上无惨的手腕,将那记爪击带偏了方向。利爪擦着他的耳畔掠过,斩断了几根发丝。

    「速度不错。」王静渊还有余裕点评:「比继国岩胜还强不少,不过嘛————」

    他的右手按上刀柄,没有拔刀,连刀带鞘横砸出去。那根造型夸张的大雕刀柄精准地撞在无惨的肋下,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无惨的瞳孔猛然放大,身体被那一击砸得横飞出去,在空中翻转了两圈才落地,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痕。

    他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肋部。那里的皮肤已经凹陷下去,断了两根肋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癒合的速度比正常慢了至少三成。

    「你刀鞘上有毒?」

    王静渊摇了摇头:「是我这个人有毒。」

    无惨直起身,身形再次暴射而出,这一次的速度比刚才更快,攻击也更加密集。利爪、拳锋、从他背後延伸出的触手、从地面突刺而出的骨刺,所有攻击同时发动,像一场暴雨倾泻向王静渊。

    王静渊的步伐开始变化。

    他的脚步看似散漫,却总能在最後关头避开致命攻击。《淩波微步》在狭窄的殿堂中展开,身形如同一片飘忽不定的羽毛,每一步都踩在攻击的死角上。

    无惨趁机欺身而上,他的右手已经完全鬼化,指尖延伸出五柄漆黑的长刃,直刺王静渊的心口。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王静渊随手挥出一刀,金红色的日轮虚影亮起。那五柄长刃在触及日轮虚影的瞬间就开始溶解,像是冰遇上了烧红的铁板。无惨的右臂从指尖开始崩解,碎片飞扬,他不得不强行切断自己的手腕,整个人向後弹射出去。

    无惨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伤口并没有间恢复,身体也出现了虚弱感。压制珠世的那种药物,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

    即便已经经过千年,他对於进食这种事已经不抱什麽期待。但是现在强烈的饥渴感,开始折磨他。

    无惨环视四周,除了眼前这个闻上去就不对劲的屎柱,周遭没有一个人类。

    王静渊又不是傻的,他早就吩咐其他鬼杀队员不要靠近他和鬼王交手的区域。那群蛋散实力差劲,来了只能给鬼王当红瓶。

    无惨的面色变了变。

    「鸣女。」无惨的声音低哑:「把所有人都放出去。」

    四周的空间骤然扭曲。那些交错摺叠的走廊、高低错落的和室、悬在半空中的木梁,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被人从中央猛然扯平。

    远处传来鬼杀队员们的惊呼和重物落地的钝响,他们被甩出了无限城,满身尘土,但大多还活着。

    王静渊没有回头,目光锁在无惨身上:「哟,这是想要吃自助餐啊?」

    无惨没有回答。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膨胀又收缩,皮肤下的血管暴突如蚯蚓,数不清的裂口从他体表绽开,每一道裂口里都涌出浓稠的黑血,血珠离开身体的瞬间便凝结成拳头大小的血肉团块,悬浮在空中,像一群饥饿的水蛭。

    「一千年来,我逃过太多次了。」无惨的声音从那些裂口和血肉中同时传出,像是无数个喉咙叠在一起说话:「产屋敷,继国缘一,鬼杀队————他们都以为自己能杀我。但他们都失败了。」

    「那是因为你没遇上我。」

    「你太自大了。」无惨的身体开始剧烈震颤,「我确实杀不了你,但你也留不住我。

    「」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炸开了。他整个人从中央裂成上百块,每一块都裹着一层黑红色的鬼气,朝着四面八方弹射出去。头颅向东,左臂向西,躯干和内脏像被扯碎的布片一样漫天飞散,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无数身体碎片,向着远处的鬼杀队员掠去。虽然碎成肉片後,对柱完全没有伤害,但是只要能触碰到一个鬼杀队员的肉体————

    周围的柱们拼尽全力攻击四散的肉片,但是肉片实在太多了。他们的拦截,只是杯水车薪。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逃逸的肉片,飞扑向身後的鬼杀队员们。

    「我就知道————」王静渊的目光没有去追那些漫天飞散的碎片,他的眼睛锁定其中一个方向,一颗刚从胸腔里脱离出来的心脏,正裹着一团浓稠的黑血,朝着东北方向飞掠。

    《逍遥御风》让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速度比那些碎片更快。左手探出,《擒龙功》的无形气劲像一张大网覆盖了那颗心脏的逃窜路线。那颗心脏在气网中挣紮、膨胀、

    试图炸开成更小的粒子,但王静渊的指力已经扣住了它的外壁。

    一层金光,牢牢地裹住了心脏。

    「抓到你了。」

    「早就防着你这手呢。」王静渊的右手猛力一挥,一座法坛凭空显现。法坛上纸笔墨刀剑等各色法器齐全。一看就是早就准备好的。

    「玩闹结束,也该动动真格了。」

    他随意地将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往案上一按,六枚符纸从袖口飞出,自动贴附在心脏周围的六个方位,朱砂色的符文在符纸上亮起,像活物一样爬行。

    无惨其余碎片的速度骤然一滞。

    那些正在疯狂生长的身体组织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拽了一把,有的还在半空中挣紮,却忽然失去了方向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开始乱窜。

    「你!」从那些碎片里传出无数个无惨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错愕和隐约的恐惧。

    「我早说过了,那是因为你没遇上我。茅山道术,专门克制鬼的。虽然你的品种有些不对,但也没差。」

    王静渊从怀里掏出一支毛笔,笔尖蘸的不是墨,是无惨自己的血。他俯身在案面上快速书写起来,每一道笔画落下,那颗心脏就剧烈地抽搐一次,表面的鬼气像是被滚水浇过的油锅,发出嘶嘶的蒸腾声。

    远处,一颗正在向西飞掠的头颅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它表面新生的皮肤开始龟裂,露出下面腐烂的肌肉,然後肌肉也开始崩解,像一尊被烈火烤裂的陶俑。

    另一块向南逃窜的躯干碎块,刚刚长出两条腿准备落地,腿骨就从中段折断,碎片簌簌落地,化为黑灰。

    法坛上的王静渊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越来越快,笔尖在案面上划出一道道朱红的轨迹,那些符文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延伸到案缘便化作无形的丝线,刺入虚空中不知去向。

    「有生辰八字和对方的头发都能想办法咒杀,更何况你的心脏都在我手里了。但是你这个鬼够强啊,要是只有心脏,估摸着效果还没这麽好。你提前自爆削弱一波来配合我,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无惨的碎片还在挣紮。有的试图切断与那颗心脏的联系,有的试图将受诅咒的部分主动剥离抛弃,但那颗心脏是根源。只要它还在王静渊案上跳动,其余碎片就永远无法真正切断与它的关联。

    站在法坛前的王静渊微微一笑,然後重新低下头,笔尖落在案面上最後一道符文上:「好了。差不多该收网了。」

    他双手按上案面,十指间的黑气如同活物般涌入那颗被符纸钉住的心脏,然後沿着那些无形的丝线,蔓延向所有散落的碎片。

    这一刻,所有无惨的碎片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叫。

    心脏被黑气彻底吞噬,那些从它延伸出去的血脉连接同时断裂,每一块碎片都像被抽乾了支撑结构的高塔,从内到外地崩塌、碎裂、化为灰烬。

    那些已经开始被无惨肉片俯身的鬼杀队员,也是惊叫一声跳起来,开始上下检查自己的身体。却发现,那些入侵自己身体的肉片,也消失不见了。

    只余法坛上的心脏,还在跳动。被王静渊顺手拿起,就要装入保温杯里。

    无惨最後的身体组织似乎还在负隅顽抗,拼尽力气挤出一点鬼血喷洒在王静渊的手上。如果是普通人接触到,要麽变鬼,要麽被无惨的鬼血毒死。

    至於王静渊?

    【《毒掌》熟练度+1】

    王静渊意外地挑了挑眉:「都多少年了,我这《毒掌》居然还能更进一步。谢谢老铁打赏的新毒素啊。」

    随手将无惨的心脏扔进保温杯里,拧紧了盖子後还贴上了一张符纸。

    一切尘埃落定後,鬼杀队员们都搀扶着站起了身。祢豆子此时已经变回了人类的模样,似乎也找回了人类时的记忆。

    愈史郎坐在地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没有要崩解的迹象。罢了,再多苟活些时日吧。

    柱也走了过来,他们大多都喜极而泣。鬼舞辻无惨,终於被他们终结了。

    水柱看向王静渊:「无惨现在就只剩这个心脏了吧?只要将它的心脏毁灭,这世上就没有鬼王了,也就不会有十二鬼月那个程度的鬼诞生了。」

    「我拒绝。」王静渊将保温杯揣进了怀里。

    他的行为引起了其他柱的警觉,其他柱的手不自主地攀上了刀柄。

    「死柱,不,王静渊,你究竟想要什麽?难道你也想为了虚伪的永生,而变成鬼?」

    王静渊摇摇头:「将臣发展我成下线,我还是乐意的。但是无惨这种,实在是太拉了。即便是让我当鬼王,我也不想当。」

    「那你是?」

    「我没说谎,我来这里,是真的为了杀鬼的。」听见王静渊的解释,柱们都稍微松了口气,但是王静渊话风一转:「但是,我认定的鬼,范围可能比你们的,大了那麽一丢丢。」

    虫柱突然想起了之前关於王静渊的那些任务情报,好像他所有的任务中,都会不小心牵连很多普通人。而那些普通人,又恰好身份显贵。

    然後又想想王静渊外国人的身份————

    「你————你视我等异族为鬼?!」虫柱难以置信地问出这个问题。

    王静渊摇摇头:「当然不是你们所有人了,鬼杀队的诸位,其实我还是挺欣赏的。不过其他人嘛————」

    王静渊擡起手,接住了虫柱掷来的飞刀。

    虫柱立即叫道:「快上,我飞刀上的毒药,即便接触皮肤也有效。」

    王静渊随手扔掉飞刀:「早就说过了,我的毒跟你的可不一样。说实话,你的毒,就和你的小身板儿一样可笑。」

    王静渊招了招手:「再见了诸位,我们稍後再见。」

    说罢,王静渊便飞走了。地上的鬼杀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门呼吸法,能够赋予人飞行的能力。

    他们无力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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