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一涅槃道果、金符寻镜
小说：从废灵根开始问魔修行作者：手残喵喵酱字数：5615更新时间 : 2026-02-09 18:31:53
法身玄妙无双，号称徒手可开天的恐怖蛮力，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并且如今的万化浑沌法身还只是初成状态。
以往的炼体过程统统可以抛弃。
修炼法身就是炼体的过程，以【万化混沌】为名，王煜的野心显而易见。
他要在炼体士的道路上，先行一步。
以力之大道为基石，融汇太阴与太阳，贯通阴阳，将更多法则篆刻在血骨之中，化为躯体的一部分。
从八阶中期继续往前，慢慢凝炼不同的法则道纹，最终让法身缩小，恢复至正常状态。
这便是新阶段的修行方式。
已然偏离了正统炼体路数，算是真正走出了王煜自己的路。
当然。
修炼资源也是需要的，这方面倒是不用他多操心，这次仙府之行赚的太多，等什么时候用完再说。
总而言之。
一切都在朝【混沌】二字为总纲努力，而悟性最能在后期发挥作用，王煜偏偏拥有极其逆天的悟道速度。
历史中人族曾出现过的那位同时领悟三千大道，演化混沌的绝世妖孽，却遗憾卡死在合道期，直到寿尽。
感觉像是步子迈大了，扯到蛋。
他便选择由万化一的路，目前还在试图达到“万”这个境界。
法身梳理结束后。
这场闭关的收获还未盘点完，王煜的圣人盗修成，悟性暴涨，放置栏功效成百上千的放大。
三个衍法栏，被用来轮换推衍法身基石。
不用多谈。
法身成就后，继续去推根本法《万化真魔经》以及《天星数术》和《玉虚琉璃壁》了。
三个悟道栏可依旧是满功率运转中的，首当其冲的就是涅槃法则。
这条本被王煜排序极其靠后的法则。
因对法身的惊人效用，后发先至，二十年前便达到95%的程度，这最后5%便是再慢，以他现在的悟性也是够用的。
事实上。
只用了十年就走完了这段最坎坷的路，只是当时王煜无法分心，只能被动接受放置栏传来的反馈。
没有真正去着手凝聚。
另外。
闭关后十年，则恢复成了太阴大道的放置，目前也达到了96%的极高水准，不等他出麒麟仙府，便有提前凝聚两枚道果的资格。
要知道。
这可是突破渡劫期的标准之一，他在大乘一层便做到了，实属不可思议。
能创下如此奇迹之人，拥有越境而战的实力倒也正常。
现在。
他要试试凝聚涅槃道果了！
“涅槃……没想到是你啊～”
王煜领悟的涅槃法则拥有【重生】【浴火】【生命】三种道果之力，不出意外也是凤族的种族道果。
目前。
天运仙域的涅槃仙，本体就是一尊浴火仙凰，涅槃与火焰大道并行，王煜这条路与她高规格重合，以此登仙决计是不可能的！
但凝结道果问题不大。
毕竟两者的涅槃大道大概率都是从凤碑上领悟得来，出现重合再正常不过，他本人对涅槃仙倒是没什么敌意。
也没有斩杀“对手”的想法。
他若成仙，肯定不是靠的涅槃道果，这玩意本质上就是辅助用的，能赋予他法则概念级的不死性和庞大生命力。
也是构建法身的基石，现在提高了。
未来便不用继续耗费时间，也就是说涅槃道果走到这一步，王煜便认为足够了，无须再多花费心思。
本命灵宝凤凰炉，也能借他的悟道成果，直接与涅槃道果深度交融，成就仙器只是时间问题。
如此，便够了！
然而。
同样的情况放在太阴、太阳、时间、空间上又有不同，王煜有心以这些道果证道，前路若是有人占着茅坑不拉屎，那就都杀了，成全自身仙路。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他自身的承载力。
所谓承载力主要根据肉身和元神来决定，有一说一，凝聚法身后，他感觉上百种法则之力都能轻松承受。
道果则不然。
成仙之前最好严格把控，他也不清楚估算的准不准，但总归能承载12枚道果以上，这还不算未来的进步。
因此。
短期内不用过多担忧。
“先试试再说。”
动念间。
太虚妙境竟然出现了震颤，仿佛大道降临般，令外界的天地与他本尊有了一丝联系。
凤凰虚影自王煜体内腾飞。
本命宝炉自发飞出，在他头顶盘旋，器灵小凤凰激动地高鸣起来，迎接这历史性的一刻。
倏然。
天地间被火红之光覆盖，磅礴生机如海浪般翻腾，天穹金光乍现，道韵如雨点般簌簌而下。
天公庆贺，仙音如织。
王煜化身冰凤形态，虽与浴火之力稍稍不符，但用这个形态凝聚凤族道果，也是相得益彰的。
总归是利大于弊。
重生之能，本就是凤族天赋神通之一，涅槃也几乎是种族专属能力，以此为臂助，王煜脑海中的感悟开始凝聚。
以三大道果神效为核心。
体内洞天更是震荡不休，血海的生命力开始暴涨，那些生存在王煜洞天内的生灵也因此得了大好处。
魔龙、血凰实力开始提升。
建木、世界树、扶桑神木、梵圣魔树、原始魔树……种种天地奇珍宝药，因道果的凝聚，所得反馈更是庞大。
整个洞天都变得越发生机勃勃，呈现出万物竞发，疯狂生长的模样。
因洞天早与王煜彻底融合，即合道。
他每次提升突破，洞天自然也会获得大好处，内部法则更加完善，涅槃大道更是成为洞天内第一条“完整”的大道。
少许天赋异禀的存在，甚至能借此获得天赋神通【涅槃重生】！
这相当于王煜的延续。
恰好那些魔龙、血凤几乎都是王煜凝聚神血，按照大道金章中的法门所创造，几乎个个都有资格继承。
血凰因此蜕变为不死血凰，天赋涅槃能力更加强大。
魔龙蜕变为不灭魔龙，继承的天赋更偏向古魔司命之力，个个防御力暴涨，对法则的抵抗能力脱胎换骨。
同样具备了少许涅槃之能，拥有三次重生之机。
这种重生和血海转生不同。
对元神真灵是无伤的，相当于满状态在血海中重生，不需重修，也不会丢失记忆。
这种改变，被烙印在万化真魔洞天的世界法则中，今后每一个于此界诞生的生灵都会获得这份垂青。
亦或者诞生在外界，但只要与王煜有血脉上的关联，也可通过回到万化真魔洞天，借助洞天本源完成觉醒。
这让王煜意识到。
种族道果的特性之一，就是这种堪称逆天改命的【血脉继承】！
应该是所有种族道果都具备的能力。
他只是因为大道金章的缘故，更加擅长创造血裔罢了，至于另一种法则道果有什么特性，今后凝聚太阴道果时便知晓了。
“难怪那些真灵种族出现的真仙，都会凝聚种族道果，一名名真仙不断以道果之力优化血脉，真灵种族便是以此越来越强。
“成仙的同族还能反哺种族道果，使其更加全面，甚至压过真正的天地大道，获得仙阶血脉，天生便站在顶端。”
王煜隐隐察觉到。
宇宙海万族或许也是这么来的，人族中先天诞生的各种特殊玄体、道体，最早或许也是出自某位真仙老祖。
血脉继承果然霸道……
就是不知道这种情况多了以后，会不会产生变数，毕竟一族法则凌驾于天地之上，怎么看都不符合大宇宙天道的运转秩序。
不过这些暂时与他无关。
所谓涅槃道果，凝聚起来没有任何困难，100%的领悟度之下，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道果并无真正的形态。
而是一种彻底固化的规则，但也可以凝聚出形体来，涅槃道果的外形就是一只盘卧的凤凰。
目前正在洞天本源空间内，与王煜性命相交，不分彼此。
这便是道果能对洞天产生优良影响的原因，可以预见的是，随着王煜凝结道果越来越多，万化真魔洞天会越来越强。
眼下就已经拥有大千世界的体量。
将来会进化成什么样子，想想便能令人倒吸一口凉气，可以肯定的是，定会演化成一方修行圣地。
若是有一天能凌驾于天地之上。
怕是也能催生出真仙之上的强者，这条路在王煜眼中越发清晰，对于真仙们立道场化九界，依托仙域存世的原因，也有了几分猜测。
大道无涯，真仙也仍在攀登更高的路上，仙道领域或许只是另一方天地的开始。
这次凝结道果，只花了王煜月余时间。
主要功夫还是在体会自身变化上。
拥有了涅槃道果。
结合万化混沌法身，他再对上大乘圆满，劣势将被拉平，双方重新站在同一起点，甚至因为拥有半仙宝、仙宝的缘故，他王煜才是优势方。
可操作性大幅提升！
“还有时间探索仙府，这次便不探新地，先去那些被探过的传承地看看，他们取不走的宝物，我不一定拿不到。”
这次王煜结合九九变化之术，搭配天魔万化，重新变身麒麟子。
大摇大摆朝世界树的方向遁去。
太虚镜分灵果然还在。
只是这次，他有点看不清了，老脸狐疑的盯着王煜看了许久，最终颓然摇头。
“你这小怪物，这次闭关的收获这么大吗？连老夫都分辨不清了，看来寻常真仙也对你的变化之法束手无策。”
王煜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这就是统合根基，凝炼法身的好处。
众多法门因为【万化混沌法身】的缘故，彼此交融催生新术，但仍旧可以单独使用。
因为多出其他神通秘法的特质。
自然也被强化了一波，变得更加神鬼莫测。
九九变化，是炼体突破合道时。
因修士对肉身的绝对掌控，所诞生出的境界神异，因王煜有天魔万化之能，几乎从没用过。
只是偶尔用以施展肉身法相，提升自身体形。
现在有了混沌法身做基石。
王煜修炼的各种大道有了交互的基石，因此哪怕还没集齐天魔谱系本源，也大大加强了一波。
寻常真仙都看不透他的变化之术了。
当然。
像太玄因果真仙这等种族底蕴，还是能看穿的。
王煜分心看了下洞天内的天魔星。
天魔图还在自动运转，收集的本源魔符已有十八种，完成目标的一半了，应该能在他大乘圆满前达成进阶要求。
只是，他也需要到处多转转。
找到宇宙海对应天魔界不同的天魔地界，以此开拓新谱系，炼为本源魔符。
打发进阶后的凤凰炉，继续之前的炼器任务，天雷鼓也被王煜重新安排，把吞雷兽的骸骨炼进去，强化这件八阶古宝的威能。
将这些事情安排好后。
他才对老者说道。
“前辈，晚辈目标皆已达成，这便要走了。”
后者怪笑一声。
“走就走呗，你小子还特意来跟老夫道别做甚？”
“嘿嘿，常言道送佛送到西。
“您好歹是太虚镜分出的仙灵之身，对本尊去向，当真没有丝毫感应吗？”
“好小子，果然还在觊觎本体。”
老者拿他的无耻没办法，但想了想。
还真说出不少信息。
“本体那边确实失踪已久，但老夫这些年感应到太虚镜被用过，眼下大概率在始源魔域中，具体在哪就不清楚了。”
“始源魔域……魔域之大，比苍茫还要浩瀚几十倍，空手去找就是大海捞针啊前辈！”
老者没好气地切了一声。
转而又道。
“你若能找到，是你的本事，想老夫帮你？决计不可能！”
王煜眼珠子一转。
“嘿嘿，前辈话不要说的这么绝对，您看晚辈潜力如何？”
“成仙之姿。”
“有眼光！”
王煜伸出大拇指。
“我这么有潜力都不是应劫而生之人，想来这一纪元还未起势，或者生在未来，您落在太虚妙境出不去，我可以帮你啊。
“到时小子一手太虚境，还可以帮你培养培养应劫之人，再说仙府被龙庭掌握，想进来也不是易事，将来我若成仙，定能将人带来，您看……”
看着王煜搓手的样子。
老者一想还真是，既然能到他这里，还渡过了死劫考验，定然是天运古皇算好的目标之一。
说不准还真能帮到他。
并且。
他只是被点化生灵的分身，严格意义上与本尊的关系已经不大了，成人之美又如何呢？
能否找到，也是看王煜自己。
“罢了罢了。
“老夫予你一道金符，一界之内当能感应到本体方位。”
“——前辈大气！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老者：“……”
捏着鼻子，朝王煜虚点。
一道由符文勾勒出的金色镜子图案，烙印在他左手掌心中，渐渐淡化不见。
目的一达成。
王煜便拱手道：“既如此，晚辈告辞，以后有空定会回来看您。”
说罢。
身影消失在虚空中，一根毛也没留下。
老者：“……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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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炼体过程统统可以抛弃。
修炼法身就是炼体的过程，以【万化混沌】为名，王煜的野心显而易见。
他要在炼体士的道路上，先行一步。
以力之大道为基石，融汇太阴与太阳，贯通阴阳，将更多法则篆刻在血骨之中，化为躯体的一部分。
从八阶中期继续往前，慢慢凝炼不同的法则道纹，最终让法身缩小，恢复至正常状态。
这便是新阶段的修行方式。
已然偏离了正统炼体路数，算是真正走出了王煜自己的路。
当然。
修炼资源也是需要的，这方面倒是不用他多操心，这次仙府之行赚的太多，等什么时候用完再说。
总而言之。
一切都在朝【混沌】二字为总纲努力，而悟性最能在后期发挥作用，王煜偏偏拥有极其逆天的悟道速度。
历史中人族曾出现过的那位同时领悟三千大道，演化混沌的绝世妖孽，却遗憾卡死在合道期，直到寿尽。
感觉像是步子迈大了，扯到蛋。
他便选择由万化一的路，目前还在试图达到“万”这个境界。
法身梳理结束后。
这场闭关的收获还未盘点完，王煜的圣人盗修成，悟性暴涨，放置栏功效成百上千的放大。
三个衍法栏，被用来轮换推衍法身基石。
不用多谈。
法身成就后，继续去推根本法《万化真魔经》以及《天星数术》和《玉虚琉璃壁》了。
三个悟道栏可依旧是满功率运转中的，首当其冲的就是涅槃法则。
这条本被王煜排序极其靠后的法则。
因对法身的惊人效用，后发先至，二十年前便达到95%的程度，这最后5%便是再慢，以他现在的悟性也是够用的。
事实上。
只用了十年就走完了这段最坎坷的路，只是当时王煜无法分心，只能被动接受放置栏传来的反馈。
没有真正去着手凝聚。
另外。
闭关后十年，则恢复成了太阴大道的放置，目前也达到了96%的极高水准，不等他出麒麟仙府，便有提前凝聚两枚道果的资格。
要知道。
这可是突破渡劫期的标准之一，他在大乘一层便做到了，实属不可思议。
能创下如此奇迹之人，拥有越境而战的实力倒也正常。
现在。
他要试试凝聚涅槃道果了！
“涅槃……没想到是你啊～”
王煜领悟的涅槃法则拥有【重生】【浴火】【生命】三种道果之力，不出意外也是凤族的种族道果。
目前。
天运仙域的涅槃仙，本体就是一尊浴火仙凰，涅槃与火焰大道并行，王煜这条路与她高规格重合，以此登仙决计是不可能的！
但凝结道果问题不大。
毕竟两者的涅槃大道大概率都是从凤碑上领悟得来，出现重合再正常不过，他本人对涅槃仙倒是没什么敌意。
也没有斩杀“对手”的想法。
他若成仙，肯定不是靠的涅槃道果，这玩意本质上就是辅助用的，能赋予他法则概念级的不死性和庞大生命力。
也是构建法身的基石，现在提高了。
未来便不用继续耗费时间，也就是说涅槃道果走到这一步，王煜便认为足够了，无须再多花费心思。
本命灵宝凤凰炉，也能借他的悟道成果，直接与涅槃道果深度交融，成就仙器只是时间问题。
如此，便够了！
然而。
同样的情况放在太阴、太阳、时间、空间上又有不同，王煜有心以这些道果证道，前路若是有人占着茅坑不拉屎，那就都杀了，成全自身仙路。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他自身的承载力。
所谓承载力主要根据肉身和元神来决定，有一说一，凝聚法身后，他感觉上百种法则之力都能轻松承受。
道果则不然。
成仙之前最好严格把控，他也不清楚估算的准不准，但总归能承载12枚道果以上，这还不算未来的进步。
因此。
短期内不用过多担忧。
“先试试再说。”
动念间。
太虚妙境竟然出现了震颤，仿佛大道降临般，令外界的天地与他本尊有了一丝联系。
凤凰虚影自王煜体内腾飞。
本命宝炉自发飞出，在他头顶盘旋，器灵小凤凰激动地高鸣起来，迎接这历史性的一刻。
倏然。
天地间被火红之光覆盖，磅礴生机如海浪般翻腾，天穹金光乍现，道韵如雨点般簌簌而下。
天公庆贺，仙音如织。
王煜化身冰凤形态，虽与浴火之力稍稍不符，但用这个形态凝聚凤族道果，也是相得益彰的。
总归是利大于弊。
重生之能，本就是凤族天赋神通之一，涅槃也几乎是种族专属能力，以此为臂助，王煜脑海中的感悟开始凝聚。
以三大道果神效为核心。
体内洞天更是震荡不休，血海的生命力开始暴涨，那些生存在王煜洞天内的生灵也因此得了大好处。
魔龙、血凰实力开始提升。
建木、世界树、扶桑神木、梵圣魔树、原始魔树……种种天地奇珍宝药，因道果的凝聚，所得反馈更是庞大。
整个洞天都变得越发生机勃勃，呈现出万物竞发，疯狂生长的模样。
因洞天早与王煜彻底融合，即合道。
他每次提升突破，洞天自然也会获得大好处，内部法则更加完善，涅槃大道更是成为洞天内第一条“完整”的大道。
少许天赋异禀的存在，甚至能借此获得天赋神通【涅槃重生】！
这相当于王煜的延续。
恰好那些魔龙、血凤几乎都是王煜凝聚神血，按照大道金章中的法门所创造，几乎个个都有资格继承。
血凰因此蜕变为不死血凰，天赋涅槃能力更加强大。
魔龙蜕变为不灭魔龙，继承的天赋更偏向古魔司命之力，个个防御力暴涨，对法则的抵抗能力脱胎换骨。
同样具备了少许涅槃之能，拥有三次重生之机。
这种重生和血海转生不同。
对元神真灵是无伤的，相当于满状态在血海中重生，不需重修，也不会丢失记忆。
这种改变，被烙印在万化真魔洞天的世界法则中，今后每一个于此界诞生的生灵都会获得这份垂青。
亦或者诞生在外界，但只要与王煜有血脉上的关联，也可通过回到万化真魔洞天，借助洞天本源完成觉醒。
这让王煜意识到。
种族道果的特性之一，就是这种堪称逆天改命的【血脉继承】！
应该是所有种族道果都具备的能力。
他只是因为大道金章的缘故，更加擅长创造血裔罢了，至于另一种法则道果有什么特性，今后凝聚太阴道果时便知晓了。
“难怪那些真灵种族出现的真仙，都会凝聚种族道果，一名名真仙不断以道果之力优化血脉，真灵种族便是以此越来越强。
“成仙的同族还能反哺种族道果，使其更加全面，甚至压过真正的天地大道，获得仙阶血脉，天生便站在顶端。”
王煜隐隐察觉到。
宇宙海万族或许也是这么来的，人族中先天诞生的各种特殊玄体、道体，最早或许也是出自某位真仙老祖。
血脉继承果然霸道……
就是不知道这种情况多了以后，会不会产生变数，毕竟一族法则凌驾于天地之上，怎么看都不符合大宇宙天道的运转秩序。
不过这些暂时与他无关。
所谓涅槃道果，凝聚起来没有任何困难，100%的领悟度之下，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道果并无真正的形态。
而是一种彻底固化的规则，但也可以凝聚出形体来，涅槃道果的外形就是一只盘卧的凤凰。
目前正在洞天本源空间内，与王煜性命相交，不分彼此。
这便是道果能对洞天产生优良影响的原因，可以预见的是，随着王煜凝结道果越来越多，万化真魔洞天会越来越强。
眼下就已经拥有大千世界的体量。
将来会进化成什么样子，想想便能令人倒吸一口凉气，可以肯定的是，定会演化成一方修行圣地。
若是有一天能凌驾于天地之上。
怕是也能催生出真仙之上的强者，这条路在王煜眼中越发清晰，对于真仙们立道场化九界，依托仙域存世的原因，也有了几分猜测。
大道无涯，真仙也仍在攀登更高的路上，仙道领域或许只是另一方天地的开始。
这次凝结道果，只花了王煜月余时间。
主要功夫还是在体会自身变化上。
拥有了涅槃道果。
结合万化混沌法身，他再对上大乘圆满，劣势将被拉平，双方重新站在同一起点，甚至因为拥有半仙宝、仙宝的缘故，他王煜才是优势方。
可操作性大幅提升！
“还有时间探索仙府，这次便不探新地，先去那些被探过的传承地看看，他们取不走的宝物，我不一定拿不到。”
这次王煜结合九九变化之术，搭配天魔万化，重新变身麒麟子。
大摇大摆朝世界树的方向遁去。
太虚镜分灵果然还在。
只是这次，他有点看不清了，老脸狐疑的盯着王煜看了许久，最终颓然摇头。
“你这小怪物，这次闭关的收获这么大吗？连老夫都分辨不清了，看来寻常真仙也对你的变化之法束手无策。”
王煜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这就是统合根基，凝炼法身的好处。
众多法门因为【万化混沌法身】的缘故，彼此交融催生新术，但仍旧可以单独使用。
因为多出其他神通秘法的特质。
自然也被强化了一波，变得更加神鬼莫测。
九九变化，是炼体突破合道时。
因修士对肉身的绝对掌控，所诞生出的境界神异，因王煜有天魔万化之能，几乎从没用过。
只是偶尔用以施展肉身法相，提升自身体形。
现在有了混沌法身做基石。
王煜修炼的各种大道有了交互的基石，因此哪怕还没集齐天魔谱系本源，也大大加强了一波。
寻常真仙都看不透他的变化之术了。
当然。
像太玄因果真仙这等种族底蕴，还是能看穿的。
王煜分心看了下洞天内的天魔星。
天魔图还在自动运转，收集的本源魔符已有十八种，完成目标的一半了，应该能在他大乘圆满前达成进阶要求。
只是，他也需要到处多转转。
找到宇宙海对应天魔界不同的天魔地界，以此开拓新谱系，炼为本源魔符。
打发进阶后的凤凰炉，继续之前的炼器任务，天雷鼓也被王煜重新安排，把吞雷兽的骸骨炼进去，强化这件八阶古宝的威能。
将这些事情安排好后。
他才对老者说道。
“前辈，晚辈目标皆已达成，这便要走了。”
后者怪笑一声。
“走就走呗，你小子还特意来跟老夫道别做甚？”
“嘿嘿，常言道送佛送到西。
“您好歹是太虚镜分出的仙灵之身，对本尊去向，当真没有丝毫感应吗？”
“好小子，果然还在觊觎本体。”
老者拿他的无耻没办法，但想了想。
还真说出不少信息。
“本体那边确实失踪已久，但老夫这些年感应到太虚镜被用过，眼下大概率在始源魔域中，具体在哪就不清楚了。”
“始源魔域……魔域之大，比苍茫还要浩瀚几十倍，空手去找就是大海捞针啊前辈！”
老者没好气地切了一声。
转而又道。
“你若能找到，是你的本事，想老夫帮你？决计不可能！”
王煜眼珠子一转。
“嘿嘿，前辈话不要说的这么绝对，您看晚辈潜力如何？”
“成仙之姿。”
“有眼光！”
王煜伸出大拇指。
“我这么有潜力都不是应劫而生之人，想来这一纪元还未起势，或者生在未来，您落在太虚妙境出不去，我可以帮你啊。
“到时小子一手太虚境，还可以帮你培养培养应劫之人，再说仙府被龙庭掌握，想进来也不是易事，将来我若成仙，定能将人带来，您看……”
看着王煜搓手的样子。
老者一想还真是，既然能到他这里，还渡过了死劫考验，定然是天运古皇算好的目标之一。
说不准还真能帮到他。
并且。
他只是被点化生灵的分身，严格意义上与本尊的关系已经不大了，成人之美又如何呢？
能否找到，也是看王煜自己。
“罢了罢了。
“老夫予你一道金符，一界之内当能感应到本体方位。”
“——前辈大气！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老者：“……”
捏着鼻子，朝王煜虚点。
一道由符文勾勒出的金色镜子图案，烙印在他左手掌心中，渐渐淡化不见。
目的一达成。
王煜便拱手道：“既如此，晚辈告辞，以后有空定会回来看您。”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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