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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天下第一贼王

小说:重生笑傲:我要当教主作者:宴金秋字数:5447更新时间 : 2025-03-08 00:20:41
    汾水之畔,有亭“雁丘”。

    “那便是雁丘坟。”

    几人站在亭间,望向岸边两株相思木,树干相依,长在一起,又叫连理枝,

    冠盖半亩,虽是后起之秀,也饮了百余年的汾河水。

    “杏村、雁丘坟,都是后世附会出的罢了。”

    李灵鉞淡淡地道,眉宇间藏著几分复杂之色,他嘴上说是附会,目光却始终不曾离开相思木,时值深秋,北境早寒,树叶都掉光了,树枝上却掛著很多红色锦囊。

    张玉拎著黄皮酒葫芦,笑道:“否村的酒是真,元好问的词也不假,沧海桑田,谁能始终如一,就算附会又有何妨?”

    李灵轻轻点头,万事万物,负阴而抱阳,负阳而抱阳,道理很简单,没有十足的真,没有十足的假。

    他心中苦笑:“道理都明白,只是,有些时候寧愿糊涂。”

    相思木下,一座青石头圆坟,径长九尺,据说埋葬的是几百年前的两头大雁,至今还有人凭弔,香火责品,四季不绝。

    张玉轻笑道:“泰和五年,元好问赴并州试,途经汾阳,逢捕雁者,获一雁杀之,脱网者悲鸣不去,自投於地,断颈而死,遂留下那千古之嘆。”

    李灵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哈哈哈~”

    张玉忽然大笑起来,弄得另外两人,满头雾水。

    李灵鉞晃过神来,问道:“李兄,你笑什么。”

    “幸好有黄鶯儿姑娘在,否则,我们两个大男人,对著相思树、雁丘坟,念元好问的词,岂不是很古怪?”

    李灵亦轻笑,觉得张玉有时通透如老僧,有时谈谐恢似顽童,隨心所欲,

    言笑无忌,身上没有教条约束的痕跡,確实不像中原武林大派的弟子。

    “是很古怪。”

    黄鶯儿笑道:“奴婢还有这番作用,倒是能略微报答两位恩公了。”

    李灵越道:“你已经脱离青楼,不用再自称奴婢。”

    黄鶯儿点了点头。

    一辆马车从汾阳城方向过来,车辕上坐著车夫,另一个,便是码头上的车行伙计。

    “李兄的朋友何时能到?”

    “快则三四日,慢则半个月,我说好了,得在汾阳等他。”

    “真可惜啊,李兄武功高强,侠肝义胆,虽是初见,在下却甚觉投缘,本来还想多多请教,只是掌门有命,耽搁不得,只好先行动身了。”

    “无妨,等我朋友来了,或许也会去太原府,有缘自能再见。”

    青蓬马车,已至亭外。

    黄鶯儿背著包裹,柔声道:“李公子,告辞了。”

    张玉笑道:“黄鶯姑娘,我愿你心想事成。”

    她对张玉款款行了一礼,在李灵鉞扶下,掀开帘子,钻入马车,这辆车还算宽敞,小师叔本想步行,因黄鶯儿力请,为免对方多想,也坐进车內。

    “好了,启程吧。”

    那伙计对张玉很是热情:“公子放心,这车把式是我亲自挑选的,最稳妥不过了,一定会將他们安稳送到太原府。”

    “那就好,多谢你费心了。”

    张玉看著那辆马车,逐渐北去,心中暗道,这一路上,只怕安稳不了的,黄鶯儿有同伙,定会尾隨而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游离在外,倒正好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武当小师叔,看起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他扔了锭银子给伙计,走到雁丘坟前,確实很新,不像经过数百年风雨雕琢的样子,土里面或许也埋了具雁骸,但肯定不是当著元好问的面,折颈而死的那只。

    不过无坊!

    情之一字,倒也不专指相爱之人。

    大千世界,人人有情。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张玉念著这句话,心中一阵孤清,將那葫芦酒洒了小半在坟前,秋露白的酒香浓郁、炽烈如火,能掩盖住秋天的萧瑟。

    “元先生,我敬你。”

    “你在几百年之前,我或许在几百年之后。”

    他坐了下来,靠著相思木,托起葫芦,酒水如瀑,直入喉肠,稍稍衝散淡淡愁绪,想起那些朋友、故人,那种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孤清感,才逐渐散去。

    “东方姑娘,敬你!”

    “曲师、非烟,敬你们!”

    “岳女侠,敬你!”

    “赵夏,敬你!”

    “齐大哥,敬你!”

    “剑,月剑,敬——“

    两个时辰后。

    “噠噠~”

    张玉靠在树下,睁开眼晴,却见车行伙计牵著一匹青马走来。

    “李公子,这是我们车行最快的一匹马,押票在此,您收好了,山西任何府州,都能兑出押银,我准备了几斤乾粮,掛在马上,您留著路上用。”

    “多谢。”

    张玉笑著接过韁绳,翻身上马,循著那辆青蓬马车的踪跡而去。

    “公子慢走!下次来汾阳,要租车马,记得还找我。”

    车行伙计大声喊道,心中盘算著,赏银加分成,自己能赚多少银子,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越往北走,秋意越重,天气时雨时晴。

    普地除了几块平原外,丘陵纵横,山壑阻亘,路本就不算好走。

    自古处於对抗草原势力的第一线,属於军塞重镇,国朝初年,驛传系统非常完善,可任何东西时间一长,不常清理,就会发霉生蛆。

    连驛马都能套出来,为势家牟利,其他的更別说了。

    “驾驾~”

    这一日,到了太谷县。

    离清徐不过百余里,天色已黑,倒没必要趁夜赶路,张玉落在青蓬马车后面,不远不近地吊著,却没瞧出什么异常。

    “明天就到清徐,莫非是我多想了?”

    张玉轻笑了一声,还是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黄鶯儿绝非寻常盲女,她扮盲人天衣无缝,自己看不出破绽,但也不能说明什么,无论用药,还是点穴,都能使人短时间內失去视力。

    “吁~”

    他忽然勒住马头,在太谷县外一家小客栈前停下,门口停著几匹马,有些江湖人士,坐在店內,不时朝外张望,

    “聚源客栈?”

    这段时间,赶往太原府的江湖人很多,倒也不足为奇。

    “小二,餵马!”

    张玉朝里面喊了声,无人应答,他鬆开韁绳,踏步走进入店內,环顾一圈,

    目光微凝。

    老掌柜站在柜檯后面,低头拨打算盘,

    店小二弯腰理头,擦拭桌子板凳。

    二十多名江湖人士,围坐成四五桌。

    他们形態、相貌、兵器各异,男女老少,穿著打扮也不同,有长袍儒冠、手摇摺扇的白面书生;有脸上涂纹刺青的番邦汉子;有浓妆艷抹,腰间別著两柄剔骨尖刀的中年妇人。

    每一桌都自饮自酌,窃窃低语,即使有人进来,全然没有多余的反应。

    “咳咳!”

    张玉轻咳几声,走到柜檯前,笑著看向还埋头打算盘的掌柜。

    “別装假了,算盘打错了!”

    “打—·打错了?”

    老掌柜浑身微颤,回过神来,看向算盘珠子,自己敲了三十年算盘,就算闭著眼都不会打错,仔细一看,与帐本上无差。

    “没·没打错啊。”

    张玉轻笑道:“是没打错算盘,我跟你开玩笑啊。”

    “这—一点也不好笑。”

    老掌柜面露苦笑,道:“客官,你到別处去投宿吧,小店已经客满了。”

    “客满了?”

    张玉转过身去,环顾店內,大笑道:“这不会是间黑店吧?”

    算盘珠子声,停了下来。

    “找死!”

    那些江湖人士齐齐看来,目光不善,就像虎豹盯著误入此间的小白兔,猛兽吃饱了,原本不想搭理,兔子却一再蹬鼻子上脸。

    老掌柜再次劝道:“客—-客官,小店真客满了,您到別处去吧。”

    “纵有广厦千万间,埋骨只需七尺地,好啊!有人屁股大,占了此地,小爷我就换一间客栈吧,告辞了。”

    张玉抬头看了眼楼上,囂张地大笑一声,转身出了大门。

    客栈內,算盘珠子重新响起。

    有人道:“是个雏儿?』

    “不像!”

    “他最后那一眼什么意思?装模做样?还是知道了甚么?”

    “晦气,才出来,就碰见个吃生米的。”

    “刚才就不该让他走!”

    “现在追也不迟。”

    “白老六,你怎么说?”

    二十多名江湖客,说话四位,单独坐一张桌,其他人只有听得份。

    “你们两个—.“”

    白面书生合拢摺扇,朝旁边那张桌子,虚空点了两下,立刻有两名气势镊人的汉子起身,一个独眼,一个疤脸,对书生態度颇为恭敬。

    两人齐声道:“六哥吩附!”

    书生指著大门:“去封了那小子的口,弄之前,探探海底,你们能办到吗?”

    独眼拱手道:“六哥放心。”

    疤脸笑道:“保证能办好!”

    白面书生见两人背影消失,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走乞柜檯,算公声逐渐凌乱起来。

    “掌柜的,今亚贵庚啊。”

    “回回大王,小老儿今亚五十八,过了十一月,就满六十—”

    白面书生轻笑道:“哦,你看我像打家劫舍的山大王吗?”

    老掌柜颤声道;“不——-不像,一点不像,像读书人——“”

    “读书人?那与山大王差不多嘛,一个明抢,一个暗夺,哈哈哈~”

    白面书生大笑起来,张开摺扇,猛然乞上一挥。

    “啊~”

    伴隨短促惨叫,那蓬鲜血,泼到算公上。

    “咚』地一声,重物倒地。

    老掌捂著脖颈,尚有几口余息,他躺在柜檯后那方狭窄的空间里,抬头望乞楼上,视线逐渐模么··

    “这算公珠子打的——太吵了。”“

    与此同时,脸上涂著黑白条纹的番邦汉子,死死掐住店小二脖颈,毫其死死按地上。

    “没事的,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他那条青筋如老树公根的胳,足有常人大腿粗,杀人,真的就像掐死一只老鼠那样简单。

    “好了,好了!”

    不消片刻,店小二两颗充血的眼珠子从眼眶里跳了出来。

    “木巴旦,你去楼上,让他们把货带下来,这里不能待。”

    番邦汉子立刻上楼。

    有人不满道:“我们才落脚,白老六,你过於小心了吧?”

    “脑袋只有一颗,小心点好。”

    白面书生冷笑道,他看气摺扇上的血跡,脸上露出厌恶之色,好在扇面用特殊蚕丝製成,容易清理,只是眼下没这个功夫。

    聚源客栈东边,某片竹林里。

    “当”

    两人抽出兵刃,冲了进去。

    林子不大,遍地铺著枯黄竹叶。

    “进到林子,脚印在这里消失了,莫非他知道我们会追踪而来?”

    “你看得准吗?

    “哼,老子这只眼,在沙漠里通过马蹄印寻踪摸跡,方圆几百里都不成问题,这才过了多久?”

    “那是沙漠。”

    “都是一样的道理,但凡经过,必留痕跡。”

    独眼汉子转过几圈,还是没找到足跡。

    轻风拂过,一颗竹子轻轻摇动,落下四五片枯黄竹叶。

    “树上?”

    两人不约而同,抬头向上望去,顿时惊得魂飞天外,连忙举剑抵挡。

    “忽~”

    张玉从树稍落下,玄袍展开,手里紫薇神剑晃动数下,借著势头,接触瞬间,轻易削断了对方兵刃,兵器之强,既在於本身品质,也在使用之人,他们心神惊上,气力不济,剑也就软绵绵的。

    噗噗”两声,同时响起。

    两脚端在胸口上,他们兵刃脱手,朝后飞去,接连撞断四五株竹子,才被栏下,趴在地上,肋断裂,好半响也爬不起。

    “你们首领是谁?”

    张玉心中好奇,都是三流亢手,自己一招败两敌,也是有心算无心,方能这么干脆利落,並不代表他们便是酒囊饭袋。

    “哪条路上混饭吃的?如实招来,可以活命。”

    疤脸汉子吐出口血沫,眼露恨意:“別白费力气,我们绝不会说!”

    独眼汉子应和道:“死则死矣,让我们出卖朋友,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有变气?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两变气。”

    张玉收回紫薇神剑,从腰间拔出一把普通匕首,走到两人之间,左看又看,

    似在挑选待宰肥羊。

    “就你了!”

    竹林间,几只山鹊从巢里窜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时断时续,血腥味逐渐瀰漫·——·

    独眼汉子跪在林间,磕头如捣蒜,张玉毫手段在疤脸身上使一遍,他立刻崩溃了:“我说,我什么都说,饶了我吧—“

    张玉笑著问道:“你们老大是谁?”

    独眼汉子颤声道:“是是天下第一贼王!”

    张玉想了想,道:“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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