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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为了谁 第189章 激情燃烧的岁月

小说:未蓝启示录作者:木三分字数:7531更新时间 : 2026-02-09 08:03:28
    “AC228年12月-13月是个令史学家扼腕叹息的时间段,原本那是一段在历史章节中值得大书特书、不惜笔墨的日子。很多的名人传记、很多的英雄史诗、很多的战略谋划、很多的族群博弈,都发生在12月底到14月初的那段波澜壮阔又诡异莫测的日子里。

    英雄与懦夫、背叛与忠诚、战友与敌人、反叛与坚守、暴虐与仁慈、嗜血与宽容,每一个小时、每一天、每一个新闻与军情报告的标点符号里都写满了人间地狱,写满了英雄史诗。

    或许是那一时段迸发的恶魔太多,英雄也太多,他们组成的历史洪流太过波涛汹涌,把一个又一个的历史人物推上潮头又瞬间压入水下。

    当大浪淘沙的每一颗砂砾都写满一个或悲壮、或忧伤、或振奋、或沉沦的故事时,人们最终却不约而同把目光聚焦在了那个无视外界波涛纷扰,始终在水面上随波摇摆甚至有些任性随意的浮标。

    几乎所有正史上,神圣帝国发起的那场席卷全球的‘灭国战争’似乎变得不值一提,反而一男一女被困在幽静山林里谱写的那一段激情岁月,又经过后人从各个角度添油加醋拼凑、补充一番后的那段罗曼史,竟堂而皇之地的钻进了正史,甚至俨然一副替代了同时段‘灭国战争’正史的架势。

    然而,那些比较正统的史学家却并未因此而感到尴尬,因为他们会义正辞严的坚持:那只是一种读史人的错觉,错觉的产生是因为罗曼史的字数多……..

    作者以为,更可能的真相是那段历史中的每一个线头都很重要,每一个线头都干系着历史的某个重大事件,千头万绪没有哪位或某一代史学家有能力或资格去界定那一条才是历史的主线。

    毕竟即便是曾一度自信算无遗策的‘极点’,最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只是局中人、笼中鸟。既然那段历史因果纠缠分不出主线,那就拿主角来替代吧!于是前赴后继的史学家不由分说就把主角塞在了那段历史的时间链条上。”节选自史学家,艾登·格堡的《后世纪百年通史》

    AC228年12月24日,还是那个溶洞里。

    “我的床单,不许明抢!”夏侯月华还是很有自信能闪开的,而且易风肯定追不上,要知道这可是月族的基本技能。

    “大小姐,我比量我自己的东西,你坐下,我想看看裤腿长了多少。”易风一阵无语,他从小的玩伴里就叶天语一个女孩,四个人的默契都刻进了骨子里,这一下子跟一个陌生女孩有了亲密关系,并且立马进入一对一相处环境,总是感觉不太同频。

    当然,换个角度讲,他们四个从小军校长大的家伙,猛地塞进普通人的社会环境里,与周围不同频也是肯定的,其实他们四个也早就有意识到这一点。

    恰巧夏侯月华也是个在特殊环境下培养起来的怪胎,两个怪人碰到一起,坏处是肯定有磨合期,好处是双方都认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双方都会不自觉间对对方显得更包容一些。

    待夏侯月华坐下,顺从的抬起一只脚,把挽起的裤腿舒展开,易风隔着裤子托起那只冰凉的脚,摸了摸脚踝位置,用手掌丈量了一下长出来的裤腿长度,随手拿匕首划破了一个小口。然后把匕首递给了对方。

    “从这个位置割下来,两条。”易风心里有了主意,转身就去忙别的了。

    夏侯月华接过匕首,望着易风的后背,抿了抿嘴。等她找了个角落,按易风的吩咐切了裤腿下来,就看到易风已经从昨晚的渔网上拆下一段段渔网绳,人坐在一块岩石上,伸直了腿。

    渔网绳一端打结固定在脚上,拉紧绷直正在搓捻线绳。

    夏侯月华赤着脚靠过来,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奇的盯着易风的动作,易风见她看的仔细,手上不停,嘴里开始说话:

    “渔网比较结实,防滑耐磨,我把它先搓成粗绳,然后在用来给你编一双草鞋。”易风手上动作有力,时不时用力蹬脚,让编制更紧实有力道。

    “这些做经线,这些做维线,经纬线穿插有个简单的秘诀,‘起头挑一压一,横竖相交不挤;脚掌加层加密,落脚稳稳有力;脚跟收线拉紧,贴合脚型不松…..’对了,把右脚踩上来,别动。”

    易风见夏侯月华抬脚,用手握住她的脚背,放在半成品草鞋的鞋底上,双方配合很是自然。

    易风嘴里继续道:“鞋帮绕梁而上,一圈锁边定型。你看,一只鞋快好了。”

    不久,夏侯月华就把剪下的裤腿变成了一双简易布袜,原本冰凉的脚上不仅有了袜子,还有了一双比较适脚的渔网草鞋。

    自行车及一些探索无关的物资被易风临时安置在溶洞更靠里的一处侧洞里,易风背了一个背包,和夏侯月华拿着手电筒沿着下层溶洞水流的来路向前搜索。

    两个人互相扶持着,终于走到了那个岔路口。

    主溶洞被堵塞了,显然是遭遇了突然的坍塌。

    但两侧溶洞里仍然有水流汇聚过来,从流量上看,可能这才是溶洞溪流本来的源头,坍塌堵塞的地方则可能就是湖底被炸塌的所在,如今除了一些渗出来的浊流,暂时没有继续泄洪的迹象。

    易风两个可没有挖开坍塌处的想法,那可能会被淹死。

    而且两人也发现了侧方的一条溶洞里流出来的也是温水,因为混合了其他洞里的凉水,所以在下游区分不出来,在此处却能识别出来。

    易风沿途都做了标识,备用手电也是算好了往返程的,此刻不管是光电还是体力,两个人都还有余量,于是简单商量几句,就沿着温泉溪流的继续向前探索。

    当然,过程中易风也发现了夏侯月华的特别,一个看着娇滴滴的女子,在地形复杂的溶洞里竟然身法轻盈、呼吸绵长、体力充沛。

    如果不是绳草鞋和简易布袜在行走中多少有些移位变形,会有些磨脚需要不时调整下,夏侯月华的速度还能再快些。

    两个人的默契,就在每一次手搭手、每一次肩并肩、每一次跨步跳跃中慢慢找到了切合的频率。

    当单程手电的光开始变得昏黄暗淡,也警告两个人差不多要准备返程的时候,他们奇迹般的看到了一片闪光。

    波光粼粼的闪光。

    一个巨大的溶洞空间,中间有个面积巨大的溶洞湖,一个被易风成为鸳鸯火锅的溶洞湖,尽管这个称谓招来夏侯月华一阵莫名的白眼,但的确名符其实。

    一个不规则的溶洞湖,一半冒温泉,一半冒冷泉。

    看到这一幕的人不得不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温泉一边躲在溶洞的阴影里,冷泉的一边头顶上方却如同在山峦间开了一处天窗,阳光整个的抛洒下来,这才让易风两个从远处看到了反光。

    大溶洞共有三个分叉,易风两个钻出来的算是其中一条辅洞,因为连同温泉的缝隙比冷泉多一些,所以混合后有温水一直在缓缓流淌。

    大部分的温泉水,和大部分冷泉水,则分别流去了另外两条主洞。

    更神奇的是,向阳的冷泉一侧,里面竟然有鱼。

    “我觉得可以先在这里驻扎,安顿好后我出去探探情况。”易风微闭双眼,虽不知道方位,但所有的光点感应的距离都足够遥远,比之前的溶洞安全系数高了很多。

    当然,所谓安顿好就是安顿好夏侯月华。

    最关键这里有鱼。

    能做生鱼片的鱼。

    “这里的鱼我认识,可以生吃,冷泉泉水我也试过了,可以饮用,这把枪和匕首留给你,这个缺电的太阳能手电筒留给你继续充电。我去探探另外两条溶洞的出路。”

    “万一你光源不够怎么办?”

    “我一个人速度快。”易风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白牙。

    夏侯月华抬头看看头顶山崖缝隙里阳光和摇曳树木,又四下打量一下溶洞,没再吭声。

    不吭声就视为没意见。

    易风放下一把枪、一把匕首还有一个大大的手电筒,背着自己的包沿着冷泉流出的溶洞快速离去。

    夏侯月华就这样盯着手电筒的感光板愣愣发呆,时不时随着阳光照射的角度挪一挪手电筒。

    好在不久就看到易风从冷泉的溶洞里返回来,打了个招呼又奔了热泉流出的溶洞。

    夏侯月华皱皱眉。

    前面啥情况也不说,一声不吭就又跑了。

    当自己是个保安巡逻点的签到打卡机嘛?

    机灵百变的月族圣女夏侯月华,绝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如同大脑被清空一样傻傻盯着一个手电筒,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幽怨,她开始质疑自己是否在溶洞暗流里被撞傻了。

    很快,她的思路就被打断了,易风回来了,去热泉溶洞的时间显然比冷泉要快的多。

    然后这家伙拎起夏侯月华正盯着的手电筒,放下另一个,又要走。

    这次方向是两人来路的溶洞。

    “唉,你干什么去?”夏侯月华不能忍了。

    “回去扛自行车,很快回来。热泉洞流到地下孔洞就不见了,冷泉洞通到一处水库,洞口不大。”易风一看夏侯月华瞪眼的样子,立刻明白,但还是马不停蹄的消失在了溶洞里。

    夏侯月华心里似乎松了一口气,继续盯着易风放下的另一个手电筒发呆,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大概也有后遗症。

    当太阳快要从头顶消失的时候,夏侯月华在热泉与冷泉交接的湖边拥有了一个四周用树干框住,中间铺满枯树叶的简易床,当然床上还是昨晚熟悉的简易帐篷。

    这片区域白天照到太阳,晚上温泉的暖气也能透过来,相对干燥舒适。

    完成了物资搬迁的易风正坐在冷泉边接着天光忙碌着,手里有一把薄刃刀和一条鱼。夏侯月华就盯着易风摆弄鱼。

    “这鱼有名字吗?”

    “这鱼体型修长,通体银白透亮,背部泛着淡青色光泽,一般成鱼体长约30厘米,体重约1-2斤,学名叫鲌鱼。但长成这样的没见过,这鱼要小些,你看,两侧各有三条淡金水纵向细纹,纹路会随水温轻微变化。在冷泉纹路变浅,如果游到热泉溢过来的温水处纹路就会加深。”

    夏侯月华仔细一看,一条条小鱼正聚集在冷水湖边,也就是热泉向冷泉湖面溢出的冷热水融汇区域,一批游过来,然后追着水流下沉,忽上忽下忙的不亦乐乎。

    “大概书上也没有,不知道本地人怎么叫,我们就叫它‘三纹鲌鱼’吧。”

    从此之后,这种双温泉环境下长成的特殊鲌鱼就有了正式称谓“三纹鲌鱼”。它被本地人粗放命名的“堰塞水库鱼”就此消失在历史的记忆中。

    夏侯月华看着这些头部尖细,鳞片细密光滑的家伙,在易风手里如同玩具,鳞片三下五除二就剥离的干干净净。

    易风捕捞后会立即放血,用冷泉外流的活水冲洗,然后从鱼鳃处划口,扯出鱼鳃与内脏,再用冷泉细水流冲净腹腔黑膜。

    然后将鱼身悬挂于冷泉风口处停放的自行车把上沥干10分钟,利用泉水低温快速锁住肉质水分。剖开的鱼肌间刺极少,仅存主骨架,并无细小鱼刺。

    分割时提出主骨,切下鱼腩、脊背两大块可食用部位,尤其鱼腩部位看上去油脂含量适中,丰腴不腻,是整条鱼鱼生最佳的取材部位。

    夏侯月华不一定会做,但肯定会吃,因为下一刻就开始发表意见了:

    “你这个刀的切向最好与纹理呈45度角切。”

    易风正用薄刃刀将鱼肉斜切呈2毫米厚薄片,正准备改刀切小点就往饭盒里装,闻言抬头看了夏侯月华一眼。

    “你要有空去暖泉边上弄点佐料来。”易风举起手里的刀,向热泉一边指了指。

    夏侯月华顿时一脸懵逼,佐料?什么佐料?

    看易风,对方正一条条摆弄鱼,那自己就顺着易风刀指的方向去找找吧!

    “鱼片好了,来吃吧!”

    没过几分钟,易风就把饭盒摆在了一块岩石上,可能是见鱼肉叠在一起不方便,易风甚至从冷泉湖畔搞来几片荷叶洗干净当了摆盘。

    结果就看到夏侯月华扭扭捏捏的从冷水泉里匆匆清洗着什么,紧紧握在手里低着头,盯着易风做的那双绳草鞋慢慢蹭了过来。

    “我只找到这个。”夏侯月华摊开手,手心里有几个青灰色的野生蘑菇。

    “看样子,单独吃应该没问题,如果长在热泉区,跟冷泉区的鱼生一起吃不知道合不合适。我再去找点别的。”易风随手把蘑菇接过来,放在一片荷叶上,另一只手把饭盒装的鱼片递给了夏侯月华。

    夏侯月华接过饭盒,眼睛紧紧盯着易风的背影,两根手指夹起一片鱼肉薄片,随手放进嘴里。

    然后眼睛忽然瞪大,鱼片入口清甜爽脆,肉质紧实弹润,含水量适中,更无淡水鱼常见的土腥味,甚至还带一丝泉水的清冽甘甜,出人意料的美味!

    低头看饭盒里的鱼片,切片单片拎起来呈半透明状,叠在饭盒里如同玉脂,于是又夹起一片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美味加倍。

    然后就看到易风蹲在热泉边上一块岩石上,拿小刀刮了刮,伸舌头舔了舔,然后吐了几口口水就回来了。

    “我看到有盐晶,幸亏你没刮,苦涩难吃。”易风捧一口冷泉水漱漱口,这才回到夏侯月华旁边,从荷叶上捡起一块鱼片扔在嘴里。

    夏侯月华边吃边笑,似乎那几个灰蘑菇也瞬间有了光彩,尤其是易风竟然从行囊里翻出一小瓶酱油后,双泉溶洞里的首次鱼生会餐就变得更美好了。

    当然,这种美好只持续到太阳落山,太阳落山后就有人美好,有人不美好了。

    因为有蚊子。

    有鱼吃,有美味的鱼吃,终归是有代价的,毕竟这一群鱼除了吃温泉溢出的矿物质,也要吃点别的。

    夏侯月华躲在简易帐篷里听得外面嗡嗡的蚊子声,感觉自己都被包围了。

    至于易风,前半夜全是噼啪的拍蚊子声和咒骂声,到了后半夜就听“噗通”一声,易风直接睡到温泉里去了,只露一个脑袋枕在岸上,被衣服裹的严严实实。

    AC228年12月25日,已经是两人意外重逢的第三天,

    夏侯月华看到易风蜕皮过后的白皙皮肤上全是小红点忍不住好笑,看一眼笑一下。

    然后就招了易风一个极具威胁性的反击:“帐篷轮流住,今晚轮到我。”

    世界顿时安静了。

    夏侯月华坚持自己要亲眼看看这个世界,于是跟着易风离开了溶洞,从一个距离水库不远的山缝里钻了出来,隐入了周围的山林里。

    “这是鬼针草,粘在衣服上很麻烦,但嫩芽可以吃,味道有点苦,但能补充维生素。”易风蹲下身,指着一丛植物,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既然速度提不上去,沿途传授点野外求生的知识也好,那双绳草鞋在深山老林里肯定没有在溶洞里好用,一不小心就有东西扎脚。

    夏侯月华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一脸紧张的盯着地上的灌木杂草,一边跟着他宽厚的背影,一边默默记下易风的话。

    她学得很快,那双曾经只用来施展异能或摇曳酒杯的手,开始笨拙地分辨可食的蕨菜与有毒的蘑菇。

    甚至跟着易风学会了用树枝和藤蔓设下陷阱用来抓云兔。

    易风选定的方向是有目标的,就是那处远远看到的林间小屋。

    但很遗憾,当易风返回夏侯月华身边的时候,只扛回来一张床板,一大捆绳索,一个伐木斧和另一个太阳能手电筒。

    “没有蚊帐也没有鞋。”易风无奈摇头。

    “你扛张床板回来干嘛?”夏侯月华大眼睛眨巴眨巴,眼睛里满是警惕。

    “睡觉啊,还能干嘛。”易风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对方一眼。

    山外又是一阵炮火声远远传来,天空中出现一道道劈波斩浪的导弹痕迹,像是野兽在蓝布上挥舞锋利的爪子。

    两个人对视一眼,原路返回了。

    易风白天在砍树造木筏,忙的不亦乐乎。不光自己忙,也给夏侯月华分配了任务,据说是要给她做一张柔软的鹅绒床。

    前面画大饼画的挺好,后半句就差点让夏侯月华暴走。

    “多捡一点,铺的厚厚的,肯定比你那床还软。”

    夏侯月华原本正专心捡着易风指点的那种植物,摸起来柔柔软软,是一种被称为“鹅绒草”的蕨类植物。正捡的好好地,一把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易风连蹦带跳的跑开了。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滚”夏侯月华瞬间就被点爆了,再抓石头没有了,只剩下手里捡好的鹅绒草竟又舍不得扔,捡了跟木棍再找易风,已经又去砍树去了。

    只留下夏侯月华愤愤然把一把鹅绒草丢进自己那床可怜的床单做成的包袱里。

    触景生情,是可忍孰不可忍,夏侯月华觉得,以自己的身手应该能揍的那家伙满地找牙。

    但这样做似乎与自己这张青春靓丽的脸不匹配,再说打坏了谁给自己打工。

    尤其是当易风一趟趟拖着一块块长近5米,宽约20公分,厚度10多公分的原木板沿着冷泉流出的小河拖进双泉溶洞的时候,夏侯月华决定不与易风计较了。

    这家伙连砍树带劈板,外加运进来,一天跑了近30趟竟然还乐此不疲,这家伙的体力简直堪比野兽。

    当然,等她看到一个4米宽、5米长的木筏毫不费力地浮在热泉上的时候,她对这种被易风称为蜂巢木的树干密度有所怀疑,再算上小河的浮力,大概对方的力气也没那么夸张。

    但即便如此,给自己造床的动力还是很惊人。

    当然,是给易风自己。

    因为要看天吃饭,所以晚饭依旧吃得早。

    吃的水煮鱼和煮紫薯。

    紫薯是一种藤蔓生植物,距离鹅绒草不远,叶子紫色,根茎拇指大小,沿着藤蔓一串串躲在泥土里。

    易风说皮苦,让夏侯月华去皮,去了皮后是白果子,但很快夏侯月华就发现原本软塌塌的果子放了没多久就变紫变硬了。她见易风忙着抓鱼也就没再问。

    直到易风处理完了鱼,说可以了,夏侯月华这才端着半饭盒的紫果子去洗。最后看着易风等炖鱼的水开了把紫果子一股脑倒进去。

    夏侯月华愣是吃紫薯吃出了糯米丸子的感觉。

    然后,负责洗碗的夏侯月华就睁睁看着易风开始装修他弄好了的木筏。

    从行囊里拿出两张防寒防潮膜铺上,膜之间夹了一层厚厚的枯叶层,然后膜上面左右两侧压了两根蜂巢木条,再压上他从木屋抗来的木床板。

    木床板上面铺上了夏侯月华捡来的鹅绒草,铺的中间高四周低,最后竟然把做包袱用的床单直接罩在了鹅绒草上,床单两侧长出来部分直接翻边向下,被床板压死在左右那两根蜂巢木条上。

    然后木筏被易风拿一根竹竿一撑,就稳稳地到了热泉中央。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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