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张双龙之死
小说：那些不是人的事儿作者：雪舞女字数：9382更新时间 : 2013-06-08 15:09:34
圣玛利亚修道院位于江海市城北滨海区，有一段历史了，是鸦片战争后由洋人修建的。张双龙了解到，区霞、欧阳芸芸、方芳、马小玲是好朋友，在区霞失踪后、欧阳芸芸命案发生后，马小玲腿脚瘫痪，精神受到极大刺激，因而搬到圣玛利亚修道院静养。在一名修女的指引下，张双龙来到了马小玲的房间。朝花夕拾，流水难回。马小玲坐在轮椅上，静静看着窗外。听见脚步声，她才吃力地推着轮椅转过身来。此时的马小玲，完全没有二十几岁的青chūn韶华。她头发花白，脸色憔悴，满脸褶子，无精打采。一双空洞的眼眶似乎看不到眼珠，素白肥大的袖口就像树林的草丛隐藏着犹如枯树枝般的双手。张双龙看得真真切切，马小玲自膝盖以下已经截肢，胸前佩戴着镶有蓝宝石的银色十字架。
张双龙非常吃惊，直愣愣看着马小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马小玲上下打量着张双龙，开口说道：“唉，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嗯，你好，马・・・・・・马・・・・・・”张双龙度知道该如何说。
“有事吗？”马小玲抢过话头，生气地问道。
“噢，我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张双龙。我来找你，是想・・・・・・”
“够了。”马小玲瞪大双眼，大声吼道，悲伤地说：“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
双龙很纳闷，“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就继续接受良心的谴责吧！”随即转身离开。
马小玲回忆起往事，忍不住“呜呜”哭泣，哽咽着说：“等等。”
“嗯？”张双龙干了这么多年，还是懂一些驭人之术的。他搬过一张椅子，拿出录音笔和小本，埋头记录着日期，说：“知道吗？我也不想打扰你静养，可是，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好几个年轻貌美的花季生命啊，就这么没有了！”
“张警官，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张双龙看着马晓玲，无奈的点点头。马小玲喝了一口水，开始叙说着那一段凄惨的往事・・・・・・
乌云滚滚，遮天蔽月，一个红色的行星闪耀着，就像一颗复仇的种子在等待开花。张双龙“砸吧砸吧”的抽着香烟，烟雾缭绕，咳嗽声连绵不断，但是没有人敢抱怨一声。他们心里都清楚，张队又要破大案了，正在思考着行动方案。他的桌子上放着两样东西，一道符，尹靖升给的；另一样是马小玲的十字架，她说，把十字架放在区霞的尸骨上，兴许可以化解区霞的怨念。张双龙想了很久，事不宜迟，马上去做。他把十字架放进衣服口袋里，随手抓起符纸。“哐啷”一声，和小李撞了个满怀，杯子打碎了，咖啡全倒在了张双龙身上，手里的符也掉在地上湿了。张双龙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用手指指了指小李，小李一脸无辜，双手做抱歉状。然后，张双龙拿起车钥匙匆匆忙忙离开了。
张双龙准备了一些挖土用的东西，花了一点时间。不过也好，避免有人看见。深夜无人，张双龙避过摄像监控，翻墙而过，来到九城公立大学。根据马小玲的口供，区霞的尸骨就埋在九城公立大学女生公寓旁边的一片小树林里。张双龙打着手电，在小树林里仔细摸索着，来到树林深处的一片空地。
“应该是这儿了！”张双龙摸摸地上的湿润泥土，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判断着。的确，这片空地与众不同，满地的稀疏嫩芽，不同于其它空地绿茵茵的青草或矮小整齐的灌木丛。他摆弄着卷尺测量者大概范围，然后拿出铲子，开始掘土。忽然，阴风骤起，寒风瑟瑟。张双龙警觉地看着四周，摸摸口袋。这时，他才发现，尹靖升给他的符没有了。于是，他掏出十字架，紧紧攥在手里。
“身正不怕影子斜！”张双龙坚定的说着，继续掘土。这个时候，树林里开始出现薄薄的雾霭。张双龙完全没有察觉到，四周环境正在一点一点诡异地变化。雾越来越浓，张双龙已经置身于弄弄白雾的包围，视野几乎为零。
“怎么回事儿？这是哪里?”张双龙有些急躁，丢掉铁铲，摸出配枪，大喊，“区霞，我知道你来了，这么久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算了吧！”
“哇哇哇・・・・・・”区霞突然蹦出现在张双龙眼前，一股尸体腐臭的气息扑鼻而来。张双龙连开数枪，可是没有用。子弹打在区霞皮肤表面，融进了她的身体。区霞生气了，眼睛发红，一掌劈倒张双龙。张双龙慌忙拿出十字架对着区霞，心里默默祈祷着。
“哇哇哇・・・・・・该死，该死，该死！”区霞咆哮一声，更加愤怒，露出尖锐锋利的长指甲，扑向张双龙。张双龙侧身躲过，爬起，拼命向前方跑去。
张双龙跑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他似乎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世界，这个世界很奇怪，不知道是不也是张双龙视觉有问题，这个地方似乎只有黑与白两种颜色。黑色的天空，白色的月亮。在黑白相互渗透的融合下，影印出这片一马平川的灰色平原，远方模糊的黑色山麓犹如巨大的黑色魔鬼，惊悚万分。张双龙看见，远方似乎有一座小房子。于是，他朝小房子跑去。从外形来看，这应该是一所古朴的酒吧，但是，门前挂着的大灯笼上却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张双龙站在小房子前，呆呆的打量着这所小房子。
“不管了！”
张双龙推开小门，径直走到吧台。酒吧里十分昏暗，客人不是很多，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张双龙坐在吧台座位上，心里有些恐惧。“咚”一声，一杯盛满黑色液体的杯子放在张双龙面前。
“快喝！最新鲜的！”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张双龙端起杯子，心里“咯噔”一下。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杯鲜血。虽然他见过很多血腥场面，但是这股刺鼻的浓烈的血腥气还是让他感到恶心。他咽了咽口水，放下杯子。
“请问这是什么？”张双龙忍不住问道。
“呵呵・・・・・・”又是那个低沉的声音，“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张双龙回头，看见他的臀部暗黑色的液体汩汩直流，腰部还插了几根管子，几个身体残缺不全的怪人用各种器械小心翼翼的接着这些液体。张双龙呆住了。“啪”一声，吧台的服务员一掌拍在桌子上,端起杯子递到张双龙面前。张双龙直愣愣看着杯子。
“快喝！”吧台服务员粗暴地吼道。借着昏暗的灯光，张双龙这才看清服务员长什么摸样。那吧台服务员满脸刀伤，不知名的液体一点一点从伤口渗出，左眼没有眼珠，只有几条虫蛆在蠕动，右眼珠已经完全脱离眼眶，由视觉伸进常常拖着，吊在下颚的位置。见张双龙没有反应，吧台服务员生气了，一把抓住张双龙的衣领，将杯子递上。“啪嗒”一声，动作过于剧烈，吧台服务员的眼珠掉进了杯子。眼珠在杯子里翻了个转，瞳孔直愣愣盯着张双龙。
“啊・・・・・・”张双龙倒吸一口凉气，右手打脱服务员的手，左手拔掉管子，一脚踩扁了一个怪人的脑袋。然后，向门狂奔而去。吧台服务员倒出杯子里的眼珠，将它放进左边眼眶。眼珠上下滚动着，大声喊道：“快追！不要让他跑了！”
张双龙看着眼前，yù哭无泪，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被包围了，四周都是人，不，都是鬼。它们咆哮着，呻吟着，形象各异，向张双龙扑过来。渐渐地，密密麻麻的鬼怪聚拢在他身体四周。所有的鬼都在等待，等待享用晚餐的命令。“啊呜・・・・・・”一阵悲啼，引起了共鸣。所有鬼同时扑向张双龙。张双龙没有一点反抗，被扑倒在地死咬着。他似乎没有了一点点疼痛，眼睛充满了绝望。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所有的鬼怪都退后一步，让出一条道路。区霞开了，慢慢走向张双龙。张双龙已经面目全非，手臂也被啃掉了一条。他摇摇晃晃，艰难地站立着，然后，仰天大笑。
“该死，该死，该死・・・・・・・啊・・・・・・・”区霞冲向张双龙，一把捏碎了张双龙的大脑。大脑崩裂，脑浆四溅。然后，飞走了。群鬼如释重负，哄抢张双龙的尸身・・・・・・
在人们看不到的黑幕，总有一些不是人的事儿重复着肥皂剧那样悲情的循环。起风了，窗外，微风吹拂，树影婆娑；天空，漆黑无月，深不见底。马小玲坐在轮椅上，背对着窗户，她在等待着死神的审判，等待着复仇种子的开花。这个时候，四周响起了令人熟悉的歌声。
“小霞，这么久了！忘了吧！”马小玲嘶哑的声音回荡房间，歌声骤然止住，四周空气顿时降温，达到了临界点。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马小玲的房间里。此时的区霞虽然依旧长发飘飘，意气风发，但脸上充满戾气，没有一点血色。
“小霞，小霞，小霞・・・・・・”那段凄惨的片段一节一节在马小玲脑子里播放，马小玲忍不住大声哭泣着。
“哇・・・・・・”马小玲眼睛发红，一声咆哮，犹如炸弹爆炸，气浪直接掀翻马小玲。马小玲摔倒在地，哭泣着一步一步慢慢爬向区霞。
“该死,该死，该死・・・・・・”区霞突然发狂，全身开始渗透着黑色鲜血。她冲向马小玲，一把抓起马小玲扔向墙面。马小玲重重打在墙上，毫无还手之力，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区霞掐住马小玲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
“该死，该死，你该死・・・・・・”
一秒，二秒，三秒・・・・・・马小玲瞪大眼珠，没有一点儿挣扎。终于，马小玲的头偏了方向，手脚无力。她似乎解脱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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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双龙非常吃惊，直愣愣看着马小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马小玲上下打量着张双龙，开口说道：“唉，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嗯，你好，马・・・・・・马・・・・・・”张双龙度知道该如何说。
“有事吗？”马小玲抢过话头，生气地问道。
“噢，我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张双龙。我来找你，是想・・・・・・”
“够了。”马小玲瞪大双眼，大声吼道，悲伤地说：“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
双龙很纳闷，“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就继续接受良心的谴责吧！”随即转身离开。
马小玲回忆起往事，忍不住“呜呜”哭泣，哽咽着说：“等等。”
“嗯？”张双龙干了这么多年，还是懂一些驭人之术的。他搬过一张椅子，拿出录音笔和小本，埋头记录着日期，说：“知道吗？我也不想打扰你静养，可是，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好几个年轻貌美的花季生命啊，就这么没有了！”
“张警官，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张双龙看着马晓玲，无奈的点点头。马小玲喝了一口水，开始叙说着那一段凄惨的往事・・・・・・
乌云滚滚，遮天蔽月，一个红色的行星闪耀着，就像一颗复仇的种子在等待开花。张双龙“砸吧砸吧”的抽着香烟，烟雾缭绕，咳嗽声连绵不断，但是没有人敢抱怨一声。他们心里都清楚，张队又要破大案了，正在思考着行动方案。他的桌子上放着两样东西，一道符，尹靖升给的；另一样是马小玲的十字架，她说，把十字架放在区霞的尸骨上，兴许可以化解区霞的怨念。张双龙想了很久，事不宜迟，马上去做。他把十字架放进衣服口袋里，随手抓起符纸。“哐啷”一声，和小李撞了个满怀，杯子打碎了，咖啡全倒在了张双龙身上，手里的符也掉在地上湿了。张双龙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用手指指了指小李，小李一脸无辜，双手做抱歉状。然后，张双龙拿起车钥匙匆匆忙忙离开了。
张双龙准备了一些挖土用的东西，花了一点时间。不过也好，避免有人看见。深夜无人，张双龙避过摄像监控，翻墙而过，来到九城公立大学。根据马小玲的口供，区霞的尸骨就埋在九城公立大学女生公寓旁边的一片小树林里。张双龙打着手电，在小树林里仔细摸索着，来到树林深处的一片空地。
“应该是这儿了！”张双龙摸摸地上的湿润泥土，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判断着。的确，这片空地与众不同，满地的稀疏嫩芽，不同于其它空地绿茵茵的青草或矮小整齐的灌木丛。他摆弄着卷尺测量者大概范围，然后拿出铲子，开始掘土。忽然，阴风骤起，寒风瑟瑟。张双龙警觉地看着四周，摸摸口袋。这时，他才发现，尹靖升给他的符没有了。于是，他掏出十字架，紧紧攥在手里。
“身正不怕影子斜！”张双龙坚定的说着，继续掘土。这个时候，树林里开始出现薄薄的雾霭。张双龙完全没有察觉到，四周环境正在一点一点诡异地变化。雾越来越浓，张双龙已经置身于弄弄白雾的包围，视野几乎为零。
“怎么回事儿？这是哪里?”张双龙有些急躁，丢掉铁铲，摸出配枪，大喊，“区霞，我知道你来了，这么久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算了吧！”
“哇哇哇・・・・・・”区霞突然蹦出现在张双龙眼前，一股尸体腐臭的气息扑鼻而来。张双龙连开数枪，可是没有用。子弹打在区霞皮肤表面，融进了她的身体。区霞生气了，眼睛发红，一掌劈倒张双龙。张双龙慌忙拿出十字架对着区霞，心里默默祈祷着。
“哇哇哇・・・・・・该死，该死，该死！”区霞咆哮一声，更加愤怒，露出尖锐锋利的长指甲，扑向张双龙。张双龙侧身躲过，爬起，拼命向前方跑去。
张双龙跑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他似乎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世界，这个世界很奇怪，不知道是不也是张双龙视觉有问题，这个地方似乎只有黑与白两种颜色。黑色的天空，白色的月亮。在黑白相互渗透的融合下，影印出这片一马平川的灰色平原，远方模糊的黑色山麓犹如巨大的黑色魔鬼，惊悚万分。张双龙看见，远方似乎有一座小房子。于是，他朝小房子跑去。从外形来看，这应该是一所古朴的酒吧，但是，门前挂着的大灯笼上却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张双龙站在小房子前，呆呆的打量着这所小房子。
“不管了！”
张双龙推开小门，径直走到吧台。酒吧里十分昏暗，客人不是很多，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张双龙坐在吧台座位上，心里有些恐惧。“咚”一声，一杯盛满黑色液体的杯子放在张双龙面前。
“快喝！最新鲜的！”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张双龙端起杯子，心里“咯噔”一下。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杯鲜血。虽然他见过很多血腥场面，但是这股刺鼻的浓烈的血腥气还是让他感到恶心。他咽了咽口水，放下杯子。
“请问这是什么？”张双龙忍不住问道。
“呵呵・・・・・・”又是那个低沉的声音，“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张双龙回头，看见他的臀部暗黑色的液体汩汩直流，腰部还插了几根管子，几个身体残缺不全的怪人用各种器械小心翼翼的接着这些液体。张双龙呆住了。“啪”一声，吧台的服务员一掌拍在桌子上,端起杯子递到张双龙面前。张双龙直愣愣看着杯子。
“快喝！”吧台服务员粗暴地吼道。借着昏暗的灯光，张双龙这才看清服务员长什么摸样。那吧台服务员满脸刀伤，不知名的液体一点一点从伤口渗出，左眼没有眼珠，只有几条虫蛆在蠕动，右眼珠已经完全脱离眼眶，由视觉伸进常常拖着，吊在下颚的位置。见张双龙没有反应，吧台服务员生气了，一把抓住张双龙的衣领，将杯子递上。“啪嗒”一声，动作过于剧烈，吧台服务员的眼珠掉进了杯子。眼珠在杯子里翻了个转，瞳孔直愣愣盯着张双龙。
“啊・・・・・・”张双龙倒吸一口凉气，右手打脱服务员的手，左手拔掉管子，一脚踩扁了一个怪人的脑袋。然后，向门狂奔而去。吧台服务员倒出杯子里的眼珠，将它放进左边眼眶。眼珠上下滚动着，大声喊道：“快追！不要让他跑了！”
张双龙看着眼前，yù哭无泪，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被包围了，四周都是人，不，都是鬼。它们咆哮着，呻吟着，形象各异，向张双龙扑过来。渐渐地，密密麻麻的鬼怪聚拢在他身体四周。所有的鬼都在等待，等待享用晚餐的命令。“啊呜・・・・・・”一阵悲啼，引起了共鸣。所有鬼同时扑向张双龙。张双龙没有一点反抗，被扑倒在地死咬着。他似乎没有了一点点疼痛，眼睛充满了绝望。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所有的鬼怪都退后一步，让出一条道路。区霞开了，慢慢走向张双龙。张双龙已经面目全非，手臂也被啃掉了一条。他摇摇晃晃，艰难地站立着，然后，仰天大笑。
“该死，该死，该死・・・・・・・啊・・・・・・・”区霞冲向张双龙，一把捏碎了张双龙的大脑。大脑崩裂，脑浆四溅。然后，飞走了。群鬼如释重负，哄抢张双龙的尸身・・・・・・
在人们看不到的黑幕，总有一些不是人的事儿重复着肥皂剧那样悲情的循环。起风了，窗外，微风吹拂，树影婆娑；天空，漆黑无月，深不见底。马小玲坐在轮椅上，背对着窗户，她在等待着死神的审判，等待着复仇种子的开花。这个时候，四周响起了令人熟悉的歌声。
“小霞，这么久了！忘了吧！”马小玲嘶哑的声音回荡房间，歌声骤然止住，四周空气顿时降温，达到了临界点。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马小玲的房间里。此时的区霞虽然依旧长发飘飘，意气风发，但脸上充满戾气，没有一点血色。
“小霞，小霞，小霞・・・・・・”那段凄惨的片段一节一节在马小玲脑子里播放，马小玲忍不住大声哭泣着。
“哇・・・・・・”马小玲眼睛发红，一声咆哮，犹如炸弹爆炸，气浪直接掀翻马小玲。马小玲摔倒在地，哭泣着一步一步慢慢爬向区霞。
“该死,该死，该死・・・・・・”区霞突然发狂，全身开始渗透着黑色鲜血。她冲向马小玲，一把抓起马小玲扔向墙面。马小玲重重打在墙上，毫无还手之力，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区霞掐住马小玲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
“该死，该死，你该死・・・・・・”
一秒，二秒，三秒・・・・・・马小玲瞪大眼珠，没有一点儿挣扎。终于，马小玲的头偏了方向，手脚无力。她似乎解脱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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